第五章
病,最近这两年经常住在医院里。」 吴鸿祺的反应有一些迟钝,似乎他还未完全接收到来客所提供的讯息。他用略微颤抖的右手拿起茶几上的香菸盒,左手接过来之後,右手在身上m0索着,像是在寻找火柴。 何志宏的眼睛扫视到茶壶旁边就有一个塑胶制的打火机。於是他T贴的弯过身去,将打火机挪到主人的面前。 吴鸿祺对眼前的一切似乎视而不见,只是在身上m0索的右手,移动的速度逐渐在减缓。 「所以说;罗永福已经往生了?可是,没有听说他家在办丧事啊?」 「罗家是在台北办理的告别式,遗T火化之後,是以树葬方式入土的。」 「树葬?」 「是的;就是将往生者的骨灰掩埋在指定的树林里。」 「没有坟墓?」 「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标记。」 「是这样吗?」吴鸿祺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香烟,青sE的烟雾慢慢笼罩在他的脸庞。然後他定了定神,开口向来客询问。 「何先生,你今天来是….」 「罗先生一直很关心您的生活,他在临终之前交待我,要我来了解一下,有没有什麽事情可以为吴先生帮忙、效劳的?」 「帮忙?效劳?」 「是的。」 「你刚才说…..,他过世之前,经常住医院?」 「是的,他已经生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的家里…..,他有一个儿子、两个nV儿,对吗?」 「是的。」 「那他的太太呢?」 「罗太太的身T还好,不过因为太过悲伤,她的大nV儿最近把她接到美国去休养了。」 「罗永福….他是怎麽跟你说的?他…..想要做什麽?」 「他说;他非常关心你,只不过;您似乎对他一直有些误会。」 「误会?」 「吴先生;罗先生过去对令堂的感情,是真诚、可贵的,只不过他们没有做夫妻的缘份。您母亲在世时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丈夫或是儿子的事情,」何志宏决定单刀直入:「更何况;现在他们的人都已经走远了,上一代的感情恩怨,您也应该放下了!」 吴鸿祺的脸sE变得很难看,何志宏心想,恐怕这一位昔日的大少爷要下达逐客令了。 但是主人居然强忍了下来,他看着何志宏,似乎还想从来客口中多知道一些事情。 「何先生知道的事情很多嘛!」他的声音冰冷。 「承蒙罗先生看得起;我们算是在医院里才真正建立起友谊的忘年之交。」何志宏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看到主人愿意继续聆听,於是将罗永福与他过去在商场上的竞争以及後来在医院相逢、交往的事情做了简要的说明。 吴鸿祺听得很仔细,听完之後却一语不发,坐在椅子上沉闷的x1菸。 「吴先生,罗先生托我把这个盒子送来给您,」何志宏取出纸盒:「罗先生说;这里面收藏的是他一生最珍贵的东西!」 吴鸿祺并没有打开盒子的意思,只是拿在手中发着愣。 「吴先生,罗先生也有一笔钱要我交给您。他说;希望对您有一点帮助。」何志宏将支票取出,放在吴鸿祺的面前。 「我不要他的钱!」吴鸿祺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是他的一番心意,」何志宏诚恳的说:「支票在本地的农会就可以交换了,请您再考虑一下吧!」 吴鸿祺依然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何志宏觉得;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部份,应该先行离去,让整件事在吴鸿祺的心中酝酿几天。 「吴先生;我还会在镇上停留几天,我会再来拜访您的。请您也想一想,看看有甚麽事情需要我来效劳的?」 ﹡﹡﹡﹡﹡﹡﹡﹡﹡﹡﹡﹡﹡﹡﹡﹡ 访客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