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会突然问到吴鸿祺的事情呢?」 「我只是说;最近遇到吴鸿祺的一个朋友,无意间提到他的近况。」 「这种落魄公子,我以前在做生意的时候也遇到过好几位,他们的脾气都不是很好,」何志宏说:「而且非常敏感,所以我不想让这件事在还没有确定处理方向之前,就弄得沸沸扬扬的,将来事情会不好办。」 ﹡﹡﹡﹡﹡﹡﹡﹡﹡﹡﹡﹡﹡﹡﹡﹡ 隔天,林锦田也带回了有关许国丰和李天来的近况。 「志宏,我觉得这个许国丰可能更麻烦呢!」林锦田说:「据他们村长说;他现在不仅仅是个无赖,已经差不多快要变成一个恶霸了!」 「哦,怎麽说呢?」 「那位村长是我以前一个学生的家长,我今天下午过去跟他聊了一下,」林锦田说:「许国丰从小就受到母亲的溺Ai,书没有读好,在当兵的时间开始变得很虚荣,喜欢吹嘘、装阔,不断的跟家里伸手要钱。他阿爸b较严厉,但是平时工作忙,没有多少时间管教儿子,而他母亲则一昧的隐瞒,不让他阿爸知道儿子那些荒唐的事情。他阿爸在糖厂工作,哪有多少钱供他挥霍呢?渐渐的,吴国丰从母亲的手中要不到钱了,於是他开始偷取家中值钱的东西去变卖。有一天,当他阿爸发现儿子将母亲的嫁妆首饰统统偷去典当花用光了,一怒之下把他痛打了一顿赶出门去,於是他就开始在外面游荡、招摇撞骗。你知道他靠的是什麽吗?」 「是什麽?」 「他阿爸的一本电话簿,」林锦田说:「他就按照那电话簿上所记载的亲戚朋友,甚至於他阿爸工作上的同事、厂商,一个个的去骗钱。偏偏这个人的口才很好,嘴巴又甜,十个亲友之中倒有五、六个上当的,有的还给骗走了大钱。最後当然都跑到他父母那里去算帐了!」 「那他爸爸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欠下那麽多的钱,还也还不清,只能跟上门讨债的人低头谢罪了!」 「唉!真是个孽障!」何志宏与廖淑惠同声叹息。 「有一天;他偷偷抱回来一个婴儿,他告诉他阿母说;这是他的儿子,然後自己就跑掉了,所以那个孩子也是由他阿公阿嬷养大的。」 「那个孩子现在呢?」 「许志荣夫妇相继过世之後,他这两年也只好跟着他阿爸过日子了。」 「这个孩子有多大年纪了?」 「在念国中,听村长说;这孩子很懂事,书也读得不错。」 「许国丰现在住的是他家自己的房子吗?」 「哪有可能!他阿爸在世的时候,家产全都被这个畜生给败光了,他阿爸阿母後来是暂时借住在一位亲戚的一间小房子里。等他阿爸过身之後,许国丰就带着现在的这个老婆回来住,连赶都赶不走,那位亲戚也是没有办法。」 「你的意思是说;许国丰现在的妻子,并不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 「不是。」 「那他们现在靠什麽生活呢?」 「哈,那可有得讲了!」林锦田说:「能怎麽过,就怎麽过,偷J、m0狗、打零工、牵钩仔注1、拾田螺,捞野溪,把邻居的菜园、果园当作自己家的厨房,怎麽快活怎麽过!」 「他那麽没有信用,谁要让他牵钩仔呢?」 「知道他底细的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