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抑制剂掏出来,尼禄抓住了他的手腕。

    尼禄张开被吻肿的唇急促喘息,鼻尖和脸颊都是红的,湿漉漉的红眼睛里却闪着别样的光。他把手伸进叶斯廷的一兜,抓出所有抑制剂,然后噼里啪啦,全都丢到床底下去了。

    “——尼禄……”

    “……我,”银发皇帝体内还塞着硕大的性器,肚子撑得厉害,因此讲话也很艰难,“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弱……”

    借着刚积攒了一点的力气,他猛地翻身坐上去,像掌控一匹骏马一样,抖着臀、激烈驰骋起来。

    “……别忘了、正事……呃、呼……成结,然后给我一个、一个王储……唔嗯、像刚刚那样多余的快感、我不……我不需——”

    他嘴里说着不需要,饱满的臀rou却越砸越快,十指跟叶斯廷紧紧相扣着。Alpha湖绿的眼睛逐渐猩红,在尼禄又一次往下砸击臀部,他猛地抬胯一个上顶,把尼禄结结实实插牢了。

    “——唔唔、啊啊啊啊……!”

    腔xue被开拓得过于湿滑,一下子把rou具尽根吃入,连最深处狭窄的直肠都被顶开。尼禄又喘又叫,疯狂扭动腰肢,似乎想把那rou具暂时甩脱出去。但叶斯廷握着他的腰,口中叼住极度敏感的乳珠,红着眼又一次把他插到了底。

    激烈的撞击摩擦中,过量的润滑剂被大量带出,腔壁黏膜上敏感的神经末梢,开始被性器上狰狞的青筋反复搔刮。一开始体内嵌入粗大性器的酸胀感,开始逐渐被骇人的快感替代,尼禄从扭着臀乱躲,慢慢变成挺起腰迎合那根性器的cao弄,甚至抱着自己Alpha的脑袋,唔唔啾啾地热情接吻。

    “……舒服吗?尼禄?喜不喜欢这样弄……呼、你湿得好厉害……”

    “呃嗯……再、来……哥哥……哈啊……”

    愈创木的气息逐渐像被点燃的干燥木堆,最后成为席卷两人理智的燎天大火。没了抑制剂,叶斯廷苦苦压抑的易感期,也终于被引诱爆发。他一反此前的温柔细致,猛地翻身把尼禄扑倒在床褥间,双臂紧紧抱着小皇帝,cao干动作越发癫狂剧烈,喉间甚至发出了类似野兽的低低吼声。

    “嗯、唔!太快了……哥哥……”尼禄银发凌乱,情难自抑地向对方张着rou腔。身体已经被rou具插了个透,欲仙欲死间,他竟无意识地开始向Alpha撒娇,“尼禄不要这么快——”

    “……尼禄还是那么喜欢叫我哥哥……呼、嗯……!可是哥哥现在,正在跟尼禄做着要生孩子的事了……这样也可以吗,尼禄?”

    他话音刚落,就见尼禄欢愉恍惚的脸上,猛地显出一丝羞赧来。但与此同时,他臀间那个湿熟的小口,却完全无视主人意志,更激烈地咬紧了正在砰砰进出的性器。逼得Alpha当场大脑宕机,将两只难耐乱蹬的雪足一左一右抓住,分开按在两侧,然后以能把尼禄cao进床垫深处的力度,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嫩rou。

    “哥哥愿意的……哥哥来跟尼禄生一个孩子,有一头跟我们一样的银发,有跟尼禄一样漂亮的红眼睛……”

    “唔啊不要说……叶斯廷、不准……!”

    “怎么了,尼禄……把哥哥咬得好紧……唔、呼!紧得都要进不去了……”

    在被叼住舌尖舔吻时,尼禄用腔道紧咬着身体内的性器,又颤着奶尖射了一回。但这回高潮没能让已经进入易感期的Alpha收敛。叶斯廷低喘着,两眼如兽类般紧盯尼禄,脸上流露出平日绝不可能窥见的、近乎痴狂的爱意。他在尼禄还在一泵一泵往外射精时,就已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