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
他清醒,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死。 沈靳言带着笑意看他,眸色深沉,手覆盖在他后背上轻抚。 等缓过来后,他抬起头,泛着水光的唇微启,说道:“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哎……!”腰突然被环住,耳边是沙哑低沉的男音,他说:“沈清澜,我反悔了。” “…放开我。” “你想去哪儿?”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推着箍着自己腰的手,艰涩开口:“你答应我的。” “别闹,什么关系你能不知道吗。” “哥,你别这样,你是正常人。”他喉咙发紧,说出这句话太艰难了。 像是在说: 我是同性恋,我不正常,你别喜欢我。 他不知道沈靳言喜不喜欢他,或者是说喜不喜欢同性,这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他想说,情不自禁,难以抑制。 闻言,沈靳言怔然,随即笑了。 “谁告诉你正常的范畴了?”他淡淡开口。 生来自由,为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死。 不知怎的,他鼻子蓦地一酸,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清澜,我毁约。” “随你。” 感情与他们而言,不易察觉,一个从未动过心,一个从未得到过爱,总而言之,他们并不容易。 但那又如何?人不是生来就轻松容易,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即便有幸运的人生下来就坐拥千万百万,也是有人为此艰难付出。 “随我?” “松手,我要回去了。” “好啊,”他笑着松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沈清澜猜不透他,上一秒能按着他亲,下一秒就能松手说再见。 真行。 百思不得其解,明知是私生子却待之如亲人,有时却像是出现第二人格,让他恨之入骨。 沈清澜又是喜欢又是恨,两种情感纠缠不休,连自己都琢磨不清,怎么可能猜透别人的心。 离开后,他回到床边,眼神冷淡,胯下的隆起早已胀痛的不行,需要释放,想把沈清澜按着cao。 早在相遇时就应该知道,我要拉你入水,去贯穿你的身体,吞咽我的液体,留下我的痕迹,永久标记,要让你余生都和我在深渊般翻滚叫嚣的欲望里沉溺,想要一辈子拥有你,和你交往,和你结合。 他好像动心了。 —— 大雨滂沱,雷鸣电闪,闷热的八月总会少不了一场大雨落下。 沈清澜坐在卧室的书桌前写题,时不时抬头看看外面,雨太大,天已晚,好在华灯正亮,一切都还算不错。 “睡了?” “没,进来吧。” 得知没睡,动作也没必要太轻,沈靳言径直走过去,现在他背后,附身看题,有点认真。 他说:“错了,选C。” “...哦,有事吗?”沈清澜拿过旁边的红笔,把错题划了一道,写上正确答案。 沈靳言说:“没事不能来?” “能…” “有事不能来?” “能…” “没事能亲你吗?”沈靳言与他对视。 沈清澜撇开头,抿了抿嘴,一口回绝他:“不能。” “嗯,”他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