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我出去…我疼…” 他心里蓦地一疼,他意识到了。 他失控了。 他没回应,只是把他伸过去,却被沈清澜误以为他会做别的事情,吓得他往后一缩,眼里满是悲伤与惊恐。 门锁开了。 他出去了。 出去时,烫伤被沈靳言注意到了。 事到如今,进退两难。 1 看一脚踢在门上,巨大的关门声反倒让他清醒不少。 转身看到那对残渣上映着红色,低头又看到浅红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cao。” 他骂了一句,直接开门出去,下楼去拿医药箱。 本打算敲门,结果看到门没锁,出于教养还是敲了几下。 少年清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沙哑哽咽,很明显,或许他以为不明显。 他的竭力遮掩被沈靳言看的清清楚楚。 “妈,我吵醒你了吗?刚才没注意,关门声有点大,你回去休息吧,对了,家里的蜂蜜放哪里了?我刚来什么都不知道,你得告诉我啊。”他笑了两声,颤抖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只好推辞,“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他把台灯关上,卧室出了走廊照进来的光什么也没有。 男人念了一声他的名字。 1 他一愣,随后笑了。 “是你啊,还有一杯蜂蜜水没给你呢,既然你来了我就不送过去了,我要休息了,水在桌上,你自己拿吧,麻烦出去时放我关上门。”他哽咽的说话,自顾自的上床盖上被子,蜷缩在被子里。 沈靳言呼吸都轻了,觉得心里很疼,像是有一双手揪着,疼的他呼吸都难。 “抱歉,我刚才失控了。” 他没有像所有人服过软,沈清澜是第一个,一个让他情不自禁服软的人。 沈清澜究竟是什么毒药,没让沈靳言服软。 也只有沈靳言知道了。 “沈清澜你不要装睡,起来包扎伤口。”他扯了下他的被子。 “不用,我没事。”他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听话,不要逼我。” 1 果不其然,沈清澜撩开被子了,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滴血般的红,很可怜的模样。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已经承认了。” “你还是在意承不承认吗?我现在说的是你受伤了。” 片刻,他又说了一句话: “我的错,别哭了。” 沈清澜也怔住了,谁也想不到沈靳言会为一个刚认识就好的人服软。 沈靳言没哄过人,也不会安慰人,那句“别哭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来。一句仿佛他这辈子都不会说出的话说了出来。 沈清澜任由他整理,清理,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别哭了,清澜。”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1 沈靳言看他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忍住了,指腹蹭了蹭他的眼角,无奈的叹了声气,拿着水杯和医药箱出去了,只留着一管药膏。 他喝完那杯水,看着地上的残渣,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私生子服软。 说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奈何他的世界很少有爱的出现,以至于当自己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不懂爱,也不会去爱。 或许他会为了一个人,学会去爱。 沈清澜就像是最毒的药,只要停留在原地不动就能让改变沈靳言这样的人。 爱上他就像是死亡,而死亡和爱他一样炽烈。 他们仅是相识,彼此并非了解,奈何所有事物都有引力,人与人也是,即使太微弱,可偏偏就是如此,他在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