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谁告诉他是私生子的? “什么?” “私生子这个词不是你能说的。”说完,他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服,款步而行。 孟凡愣了几秒,敷衍地说了几句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沈靳言,喘着气说:“你今晚怎么了?一个外人你这么护着干什么!” 手被挣脱开,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不是外人。” “行行行!不是外人,你就这么回去?我去给你叫个代驾。”孟凡说不过他,只好转移话题。 沈靳言酒量还行,这次确确实实是喝多了,脸微微泛着红,头有点晕,不过理智还算清醒,能站稳。 “这人是我的。”车窗降落,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就招呼代驾离开。 孟凡,“……” 大概是幻听了吧。 他不敢往后设想。 回到酒吧里,有人问他怎么了,他整个人还没清醒过来。 什么“他不是外人”?这“和他是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去他妈的人不人! 你是真的不是人! 好在路上没有堵车,路途不算远,三十分钟内就到达了,车停在车库里,他拒绝帮忙,尽管走路不太稳。 到了门口停了下来,瞥了一眼亮着灯的房间,又低下头去摩挲口袋,寻找钥匙。 卧室空无一人,灯光明亮。 沈清澜学习完已经到了深夜,刚完洗澡,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衣,衬得皮肤冷白,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嫣红的嘴唇微启,修长漂亮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惹得人想咬上一口,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打算下楼倒杯水,在客厅待会。刚喝了一口便听到门铃响了,他起身去开门,一瞬间,浓郁的酒味迎面而来,男人高大的身型遮挡住门口的灯亮,沈靳言整个人都被阴影彻底笼罩。 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门没锁。”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打破寂静氛围。 一双大手推开他,酒香味里夹杂着烟味,他没接触过烟酒这种东西,只觉得很呛,熏得他眼角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适去搀扶喝的烂醉的人。沈靳言比他高不少,手搭在他单薄却有力的肩膀上,毫不犹豫地把浑身的力气施加在他肩膀上。他费力把他拖到沙发上,沈清澜索性压着他胳膊,靠在沙发上喘气,如释重负般。 缓了几分钟,他起身去餐厅倒水,他刚来,很多东西不熟悉,想冲杯蜂蜜水也找不到蜂蜜,冰箱里也没有,倒有好几瓶饮料,冰箱旁边还有刚拆封的饮料纸盒。 他不知道沈靳言不喝饮料,在他没来前,假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饮料瓶子。 他只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回到客厅时,沈靳言似乎已经清醒一些了,坐姿有所改变,手臂抬起遮挡住半边脸。 “我房间好像还有蜂蜜,待会再给你冲吧,”水没有被接过,他僵持着,片刻后只好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问道:“水一会我给你放在卧室吧,你喝醉了就不要再出门倒水了。” 恍惚间听到沙发上的人不耐烦的发出一声,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许多,“我扶你上楼回卧室,好不好?” 沈靳言放下手臂,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知怎么,面对他的欣然接受,沈清澜心里会觉得开心。 没多想,本就扶着不容易,扶上楼更不容易,况且还是在三楼,近乎用紧全身气死才甚甚将人扶到门口,腾出一只手去开门,把他放在了床上。看着陷进去的床垫,他恨不得也跟着躺下去,简直太累了。奈何这不属于他,他也没有坐在别人床上的习惯,只好扶着腰喘气,慢慢缓过来。 “我去给你冲蜂蜜水,你不要锁门。” 没有回复,见怪不怪。 他也不知道沈靳言胃怎么样,别又喝酒又喝凉水伤了胃,就用的开水,或许比凉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