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爱
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太难受了,忍得太难受了,沈靳言不出来,他推不动,又不能直接射在他嘴里,只有忍。 沈靳言口活很好,吸吮的卖力,口腔里软rou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灵活的舔着,爽的沈清澜头皮发麻。青春期的他好像与从不同,没谈过恋爱,对于女生总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从未像其他男生一样开黄腔,对于所谓的性生活了解只停留在表面,甚至听到身边朋友说出下流的黄段子还会偷着红了耳朵。 沈靳言的到来打破了一切,此时此刻,他沉浸在性爱的海洋里,唯一保持平稳的木头也被浪花击打开,彻底沉沦。 唯一保持清醒的弦也断了,开口尽是呻吟和喘息,意乱情迷中,他带着哭腔求沈靳言,动作快点儿,他想射。 沈靳言也感觉到了,吐出来,一口咬在他的大腿根处,沈清澜一受刺激,浑身微颤,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沈靳言没躲开,脸上和身上有不少jingye。 “哥哥…对…对不起…”他拿起床头的抽纸,抽出几张就胡乱给沈靳言去擦。 沈靳言握住他的手,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jingye,动作缓慢,他要让沈清澜亲眼看着。 “哥…你…你快吐出来!”他去触碰他的唇。 “我说过了,我不嫌弃你。” “你为什么这么好。”他低声呢喃,像是说给沈靳言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对你好。” 沈清澜看着他不说话。 1 十七岁的时候有沈靳言对他好,那十七岁的沈靳言,又有谁呢? 想到这里,他鼻子一酸,与其让你对我这么好,我更喜欢有人能对你更好,不是我一个人对你好,而是所有人。 “现在,我有你对我好,你当时有人吗?“他毫不犹豫地,心疼地说。 没有任何头绪,脱口而出。 话总是冲动说出的,爱总是突然降临的。 沈靳言自然也没搞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不用管我。” 沈清澜一听,登时恼火,腾地坐起来,话不过脑子,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什么叫做不用管你!我凭什么不管你,你凭什么不让我管你?” “谈恋爱是为什么啊?我要的是你一味地对我好吗?我要的是,我也可以对你好,你不理解吗?” “沈靳言,你到底是不是和我在谈恋爱?还是说…你只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爱和喜欢不对等,你不明白吗?!” 沈靳言认真听着,看他这么生气,又有些心疼,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他默不作声了,一把将他搂紧在怀里,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不说话。 1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沈清澜顿时后悔,后知后觉才想起,沈靳言从小就没受过“好”的对待,更不懂什么是爱,在他眼里,爱就是无条件的对他好,不求任何回报,只是这种好总会让人误解。 他的家境和身世总会让人天真地认为他从小受尽宠爱,不懂什么是“苦”。只有走近他,了解他,才会明白那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才会毫无保留的漏出最痛苦的一面。 沈清澜恰好是了解他的唯一人,却说出最扎人心的话;他后悔了,太后悔了,可话说出口,已经毫无挽留的余地,他鼻子一酸,强忍着哽咽,努力将声音送到他耳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的道歉,忏悔着:“对不起…我…我忘了…对不起哥哥…” “你没做错什么,”他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没有不爱你。” 沈清澜紧紧地抱住他,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湿润,止不住的流泪。 就是想哭,他太心疼沈靳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