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么,就这么想带着本王一起死?
这个人是真不怕死的吗? 北堂毅拇指抚摸过自己的唇瓣,拭去血迹,“怎么,就这么想带着本王一起死?” “明明是你……” 徐长欢心口巨震,一时整个人茫然又混乱。 北堂毅是太信得过太医院的本事,还是太不把性命当回事? 恰外头有宫人禀报,说御医送了药来,北堂毅便让人进来。 药是左院判亲自送来的,走到塌边,一眼瞥见徐长欢衣衫不整,忙低垂了眉眼。 北堂毅端过药碗,递到徐长欢嘴边。 徐长欢疼痛太甚,只觉得每一瞬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煎熬,毫不迟疑的将汤药一饮而尽。 “将这药再送一份来。” 听到北堂毅的话,左院判十分诧异,却又不敢多问,忙应了声“是”。 左院判走到门外去吩咐其他御医取药,自己则回到屋中守着徐长欢。 此时,北堂毅已给徐长欢整理好了衣衫,自己则床前正襟危坐。 “啊……”新的毒药入体,翻涌而来的剧烈疼痛让徐长欢再难以压抑的痛叫,几近凄厉的嘶嚎。 痛苦地在榻上打滚,双手胡乱的在褥子上抓挠。 “太医院便是这样用药的?”北堂毅目光冷厉的扫向左院判。 那眼刀如有实质,让本就胆战心惊的左院判更是两股战战。 “以毒攻毒的方子本就使人痛苦不堪,臣……臣事先已告知过贵君。” “那就想法子减轻他的痛苦。” “臣……臣不能。” 左院判腿一颤便跪了下来,并非没有法子,而是眼下正在试药。 若是施针减轻贵君的痛苦,控制毒性的蔓延,只怕就功亏一篑了…… 皇上还急等着救命,这种时候,似乎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个个都是贵人,太医院是谁都得罪不起。 “贵君若有闪失,你这头颅也不必要了。” 北堂毅听着坤泽痛苦的哭吟嘶叫,暗暗握紧了拳头。想到徐长欢这痛苦是为唐霂受的,投向徐长欢的眸色便晦暗不明。 北堂毅身上的威慑之力让左院判只觉得头上有千斤重压,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也不敢去看北堂毅。 外头再次送药来,北堂毅才乍然起身,“皇上和贵君没事,你们太医院上下才能活。” 直到北堂毅出了屋,左院判如蒙大赦,赶紧起身为徐长欢诊脉。 “王爷。”守在屋外的付俊楠见北堂毅脸色难看的出来,手本能的去摸腰间的兵器。 皇上若是于回京途中驾崩,只怕要面对好一番血雨腥风。 “王爷这……”眼看着北堂毅一言不发的端过御医送来的药饮下,付俊楠双目巨震。 北堂毅将药碗放回托盘,御医安静的退下。 北堂毅这才看向付俊楠,“此事莫要传到母亲耳中。” “王爷……怎可……” 贵君喝这药是为皇上试药……王爷竟也喝了…… 说得好听点,可以也说是为皇上试药。可王爷这……只怕不是为了皇上…… 堂堂摄政王,为了一个坤泽不顾惜性命,而这个坤泽还是皇上的贵君,是被传为祸水的云氏后裔…… “若是大长公主……” “你的舌头若是管不住,便不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