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兄之仇,夺夫之恨
唐霂和北堂毅正在下棋,徐长欢给两人斟了茶。 递给北堂毅之时,北堂毅忽的看向他,乍然想到温泉中行欢被北堂毅听去了动静,徐长欢手上一颤,热茶便泼到了北堂毅身上。 “我……我并非有意……”徐长欢惊慌失措的去擦北堂毅身上的茶汤。 北堂毅皱着眉抓住了他的手腕,“在本王面前,收起你的那些狐媚手段。” 北堂毅手上颇用了些力气,握的徐长欢生疼。 “我……我没有……” “表兄,你吓到他了。” 北堂毅一把甩开徐长欢,唐霂忙将人护在了身后。“朕让人伺候表兄更衣,些许小事,长欢也不是有意为之,表兄何必动气。” 北堂毅冷哼了一声,直接便离开了。 “没事吧?”唐霂拉起徐长欢的手,看着那被捏红的手腕,“表兄怎这般没轻没重的。” “不怪摄政王,是我笨手笨脚的,连个茶都倒不好。” “你在家里也是金尊玉贵养着的,哪里会伺候人,今后这样的事让宫人去做。难怪姑母总想给表兄安排几个坤泽,他这平日里不泄火,火气一日比一日大。” “说来,摄政王怎还没成婚?” 北堂毅比唐霂年长几岁,及冠几年了。 世家大族的公子,这般年岁还没成婚,着实有些奇怪的。 “大抵是难忘旧人吧!表兄早年定过一桩亲事的,五年前临城大旱,百姓暴动,衙门被暴民攻破,死了不少人,那人随同其父在任上,也因此丢了性命。后来表兄再不肯议亲,姑母也不好逼迫太狠。” “如此说来,摄政王倒是长情之人。” “棋局未完,你陪着朕下完吧!” “我可是个臭棋篓子,往日里熟悉我的人都不肯同我下棋的,怕要令皇上失望。” “无妨,有你陪着,朕便心喜。” 徐长欢坐了先前北堂毅的位置,颇为随意的落着子,没多会儿便将先前北堂毅布的大好局面破坏了个彻底。 他有些心虚的看向唐霂,唐霂倒是笑起来,“这般局面若是表兄瞧见了,不知会是怎般神情。” “摄政王定更是恼我。”徐长欢小心伸手搅乱了棋盘上的大片棋子,“皇上同我下怪没意思的,输赢已定,便不下了吧!” “输赢是否已定,可很难说。” “皇上英明神武,哪里是我能及的。”徐长欢一枚枚捡了棋子放回棋笥,“还有两日便入京了,我……能不能求皇上一桩事?” “你说。” “长兄自入京城,多年未曾返回豫州,我……可否去看看他?” 多年前先帝下诏,让各州送质子入京,豫州选送的便是徐业的长子徐澈。 徐澈离开豫州王府之时,徐长欢年纪尚小,对这个长兄没什么印象。 可想到吴嬷嬷的托付,他终归该去看一看长兄。 “他们都住在四方馆,等入了京,朕让人送你过去。” …… “百里昊反了。”北堂毅沉着脸将一纸檄文扔到唐霂面前。 短暂的一惊,唐霂仔细去看檄文,“他还真是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