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雌君的教导
乱捅孕囊,他也很难因为失手给雌虫造成无法自愈的伤口。 苏路翻出新买的一根散鞭,啪地抽在莱尔红肿的屁股上,命令道:“换回刚才的姿势。” 莱尔连忙从雌君身上爬起来,重新面对雌君摆出两腿大开的姿势。 苏路给莱尔的屁股下垫上更多的抱枕,让莱尔流着水的长条雌xue和下面的小圆后xue正对着自己,仰起手,对着两腿之间用力抽了下去。他选的散鞭没有什么附加功能,用的力气也比打屁股时轻一点,但数十条细小的皮鞭在落下时划过勃起的分身,有的落在臌胀的yinnang上,有的抽过大腿根部、潮湿的yinchun,也不可避免抽中了被阴蒂环扎住、没法缩回去的阴蒂。 尽管早有准备,尽管这种惩罚对莱尔仍然不算严厉,可与刚才的平静相比,这次莱尔却无法再维持平静,他猛然绷紧身体,小腹上的肌rou线条瞬间变得清晰深邃起来。搭在沙发背上的脚无法自控地发力,带着屁股也抬了起来乱抖了几下。 “我都忘了,莱尔过去是中尉,在家里也是雌侍。”苏路翻转鞭子,用鞭柄按在莱尔的阴蒂,把小rou粒压扁,“莱尔,你过去也这么管教属下和雌奴吗?” “什、什么……”金发雌奴泪眼朦胧,一时没理解雌君的意思,“没……” 这个答案没法让雌君满意。苏路加了点力气,一鞭接一鞭地朝莱尔的两腿间抽去。 guitou、铃口、yinchun、阴蒂、后xue、腿根,密集的敏感处被反复抽击,剧烈的刺激像在点燃炸弹的引线,热辣辣地顺着神经冲进大脑,在那里变成过载的疼痛和快感炸裂开来。刚开始,莱尔还能保持理智,记得只是被这么细这么小的鞭子抽几下,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不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可一次强烈的刺激没有平息,下一次的鞭子就马上又落下来,叠加在之前的红肿鞭痕上,金发雌奴被玩到肿胀的阴蒂被打得来回乱颤,柔软的双xue疯狂翕动,震动的跳蛋一会被紧缩的甬道挤得冒出圆顶,一会又被贪婪地吞回rouxue。雌虫的双xue咕叽咕叽涌出一股股的yin液。每次被鞭子抽到,就会溅得四处都是,在雌虫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皮肤上肆意横流,最粗的一股在后xue的凹陷处汇成一条,没入股缝然后又落在抱枕上,多得像是已经被抽到失禁。 xue被cao多了会变松,再被cao就没那么疼了。可阴蒂被打得多了,只会变得更大更敏感。莱尔渐渐忍不住挺着胸叫出了声:“咿啊啊啊——!” 苏路停下来,把滴滴答答淌着yin水的鞭子扔到地板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找了把牙刷回来,捏住莱尔又涨大了一圈、绷到亮晶晶、满是yin水的大阴蒂,把里面的硬粒捻来捻去,捏出尖端来,用整齐的刷头刷了一下。 “啊啊啊啊——!”莱尔瞪圆了眼睛,猛地抬起了屁股,无意识摇晃着淌水的雌根。 苏路翻转牙刷,用细细的手柄捅进他的后xue,把跳蛋捅到更深处,一个个拨到凸起的前列腺上。然后,他用手指卷了一缕自己的银发,压在莱尔的两腿间来回搔痒。 “嗬啊!不不!别——!雌君——!我忍不住——!” 果然,比起鞭子,莱尔更怕苏路的头发,大哭着摇头,把泪水甩得满脸都是。可苏路不理他,不仅用小股的头发去搔金发雌奴的尿道口,还干脆用牙刷刷他后xue的敏感点。莱尔终于忍不住松开掰着屁股的双手,惊恐地挡着抖动的分身和痉挛的腿间,全身剧烈地耸动着被玩到了高潮。 他的手挡得住雌xue射精,却没法彻底挡住两个xue潮吹喷出的yin水溅到苏路身上。反正都被喷脏了,苏路干脆拉开雌君遮挡的手,抽出牙刷,大量的yin水把后xue里的跳蛋都冲出来了两个,浸在莱尔喷出的yin水里嗡嗡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