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标记
omega被戳的身体发颤,xue眼被刺激的不断流水,床单被液体打湿,印出朵朵妖艳至极的罂粟花,下流又色情。他的全身从骨到rou都沉浸在强烈的情潮之中,一碰就会颤抖。他全身都被情欲支配,主动权却在alpha手中。 alpha仍在强硬的戳弄,一下比一下重,像是打桩机一样往里凿,不断的进进出出,动作快的只能看到巨物进出的残影以及随着巨物进出的媚rou,发出色情至极的啪啪声,似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地留在omega的体内。 青年受不住那么强烈的快感,不受控制的哭出声,他的全身都被液体浸透,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后的alpha听见少年的哭声,顿住了强势进攻的动作,将青年翻过了身,青年被巨物刺激的咽唔出声,哭泣后的呜咽声没了性交声的掩盖愈发明显,alpha看了眼满脸泪痕的omega,他的心像是被抓住了,随后又被爱欲充盈了一般,涨涨的,omega漂亮精致的脸像是为他绽放了一般,可爱又可怜,他兴奋又心疼。 他轻轻的吻掉了omega脸上的泪珠,又吻住了青年的嘴唇,不断深入,下身又开始不断戳弄,动作不似刚才的强硬,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他的omega一般,待omega缓和后,他又转为猛烈的攻势,最后戳弄了几百下,大量浓稠的jingye像有力的水枪般射在了omega的内壁上,omega被灼热的jingye烫的不住的颤抖。alpha叼住了omega后颈上的软rou,像狗撒尿占地盘一样向里面注入大量的信息素,直到omega被他的信息素包围,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齿牙。 粗壮的巨物甫一拔出,射进去的浊白液体直往外漏,yin乱至极。xue口似是被cao弄的太狠,久久不能紧闭。 他再一次的吻上了青年的唇,后者的唇早已被他咬的通红发肿,但他还是想和沈清溪接吻,想和他做尽世界上最紧密的事情,仿佛这样他才能确定怀里的omega是属于他的。 虽然香甜柔软的omega已经躺在他的怀中,但当他一静下来脑海中就会浮现沈清溪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亲吻的难耐模样,沈清溪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热烈又张扬,勾来明里暗里无穷无尽的爱慕和觊觎,他太没安全感了,唯恐失去了沈清溪,他需要做点什么来留住沈清溪,哪怕是被痛恨他也在所不惜。 他低头又轻轻地亲了亲omega的嘴角,低声喃喃道:“宝贝,你欠我的,别怪我。我是爱你的。” omega的发情热已经被刚才激烈的性爱缓解了大半,但沈清溪的理智还是不太清醒。 男人硕大的yinjing就着刚才射入还未完全流出的液体再次捅了进去,这一下给沈清溪刺激出了眼泪,像是受不住一般呜呜地呻吟叫喊。 男人这次没管他的眼泪,他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