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跪趴藤条抽T有罪当罚,自己说今晚该挨多少?(方缮尘)
的屁股,命道: “去窗边矮榻上跪着,星儿,去拿你主子的藤条来。” “是......”星儿抿唇抬眼看了看可怜的主子,撩开帘子退了下去。 方缮尘早在方才挨罚的时候便已经褪下了身上的衣服,此时艰难地往窗边矮榻处爬,虽然下人不敢抬头,但他还是总觉得这些人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星儿拿来了泡过水的细藤条,方缮尘哆嗦着跪上去翘高了屁股: “求爷责罚。” “不急。”景樾站在他身后:“差了多少,今晚都要一下不落的补上,勉强算你十天,可好?” 一天二十,十天便是二百,方缮尘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颤着声回道: “都......都听爷的。” “嗖——啪!” 景樾没有废话,扬起手中藤条便抽了上去,方缮尘缩了一下,乖巧报数: “一......谢家主恩赏。” 藤条接二连三落在红肿臀rou上,印上一道道深色凛子,景樾落鞭十分均匀,没有落下哪处,也没有偏向一处地方打,绕是这样也疼的方缮尘冒出冷汗,连报数声都逐渐弱了下来。 “唔......五十二,谢......谢家主恩赏......” 臀上已经布满了一层肿痕,再交叠抽上去痛苦可想而知,眼见几十下过去,景樾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样子,就像真的要将二百下今晚全补回来一般。 “爷......”又一藤条抽过臀尖,方缮尘终于抽泣出声: “别打了.......奴捱不住,能不能......” 他不是没挨过别的,薄木板,戒尺,但没有一个像藤条这般让他看了便胆寒。 回答他的是愈发狠厉的藤条,甚至有一鞭直接抽进了股缝,疼的他向前一躲,随后又害怕地回头看了景樾一眼,赶紧重新摆好了姿势。 接下来的藤条明显加了几分力,这让本就伤痕累累的臀瓣更加凄惨,方缮尘实在是忍到了极致,可又不敢躲闪,只能生生挨着狠抽上来的藤条,双腿忍不住地打颤,喉咙发出似哭似叫的哽咽。 “真的......呜,真的挨不住了......” 尖锐的痛楚似乎割开皮rou,一下下凌迟一般割裂神志,可他对景樾的畏惧之心大过一切,哪怕他今天被活活打死在这儿,也不敢明不张胆的没规矩躲闪。 他疼得额头死死抵住墙面,冷汗一滴滴顺着鬓角滑落,臀上每挨一下都发出一声绝望呜咽,而挨到现在藤条都没有过百,也就是说他连一半都还没有捱过去。 “嗖——啪!” 景樾充满恶意的一鞭直接抽上已然青紫泛黑的臀峰,矮榻上的方缮尘瞬间连呼吸都忘了,身后巨大的痛楚让他眼前发白,甚至胃里都一阵翻滚。 景樾终于大发慈悲地暂时停了手,抚摸上不复柔软的臀瓣按揉: “还余一白零二下,捱得住吗?” 臀瓣guntang麻痛,方缮尘不敢回头,喘息了半晌才提起力气回道: “只要爷想罚,奴就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