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木杖责T,娇纵少年T挨打小柿观刑。(小柿、宋琅)
一整晚花费了太多力气,小柿本以为自己夜里会睡不着,但几乎是刚窝进景栎怀里,他便已经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是淮州春日里难得的晴天,小厮小心敲了敲门: “爷,该起了。” 景栎睁开眼睛便看到怀中睡得正熟的小柿,按常理来讲新婚第二天,夫君应当是很怜惜累了一晚的妻子,第二日都会尽可能的让妻子多睡会儿。 可景栎却不然,他笑着掐住小柿睡的红润的脸蛋: “还不起,要睡到几时?” 小柿吃痛醒来,还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迷糊的看了看景栎,随即轻轻叫了声“爷”,便很听话的钻进被子里替他做口侍。 景栎满意他的口上功夫,等到穿戴整齐后看了看跪在一边的小柿:“你身边两个人叫什么?” 小柿抬头道:“小金子和小银子。” 这两人是他从暖春楼便带在左右的侍从,都是眉眼清秀又干净的孩子,这样即使景栎想跟要收房也无妨。 可景栎似乎没这意思,甚至没往那金银两人身上看一眼,反倒笑出了声:“财迷......跟我一样。” 他一挥手,底下小厮便递过来一个小匣子,小柿懵懵地接过,却没想到这东西沉得厉害,只能放到地上打开。 匣子一开满屋人都屏住了呼吸,原来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匣金条。 难怪这么沉。 小柿惊呼着摸了摸,抬头时眼睛都在发光: “爷,这太贵重了,我真的可以收吗?” “亏妻者百财不入。”小厮最后为景栎系上了玉佩,后者抬步离开时随意道: “收着吧。” 等到景栎走后小柿去偏房沐浴,一边让小金子替自己洗头发,一边笑嘻嘻地摸着一根金条: “这么多钱,咱们能干点什么呢?” 拿着水舀替他洗头发的小金子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去樊楼,把原先不舍得吃的通通都点一遍!” 蹲在一边的小银子也接道:“对!就点楼里一金一小碟的炸酥鱼,还要配上南北街甘娘铺子家的竹筒糖水......” 他说着说着一屋子的人都开始流口水,小柿勉强回神: “不对!mama曾经告诉我,钱要生钱才能长长久久的富贵下去,咱们不然也开个铺子吧。” “开什么好呢......” 他们三人都是幼时便被卖进楼里的,成日里学的都是些伺候人的东西,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 等到小柿绞干了头发三人也没想出什么,小银子干脆道: “反正有钱在手万事不愁,主子别想了,您刚入府第二天,不如去园子里逛逛吧!” 景府大宅占了城东一整条街,更是将身后半座春山都包括在了宅子内,要是想粗粗走一圈,坐轿子也要整整一日,可见家主之豪气。 于是三人便出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聊的到了兰亭。 兰亭说是亭,却整整有一十二座,都建在莲花湖中,隔的远的桥到不了便需要坐船。 小柿有些怕水,就只在岸边的柳树下乘凉,正和金银二人说这话,远处却走来一行人。 打头的是为风华正茂的少年郎,跟景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