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裤子坐上去自己动,王爷哭唧唧
……阁下不要慌,我唔……这就来帮你。” 莫斯迪尔站起来,裤子被撕开的缝隙很好的隐藏起来,就连roubang和xiaoxue都被藏了进去。 因为没有被允许脱掉衣服,所以从正面看起来莫斯迪尔毫无破绽,当然这并不包括躺在床上的廖长丰。 莫斯迪尔勃起的roubang还没有软,裤子前面被微微顶起,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光秃秃的阴阜和有些红肿的xiaoxue。 廖长丰伸出手,还想要在找找那只蝴蝶,却被莫斯迪尔一只手拉住往上举。 接着莫斯迪尔蹲下来,他将原本就撕坏的裤子撕的更大一些,因为他的动作黑色内裤里包裹着的屁股从里面露出来。 廖长丰伸手捏了捏,对入手的手感表示很满意。 而因为他的动作,莫斯迪尔手上也停了下,他眯了眯眼,思索片刻后把内裤也一起撕开。 像是幼儿穿的开裆裤一样。 白,好白…… 廖长丰的注意力被转移,伸手掐了掐浑圆的屁股。 一个红印随着他的手离开立刻浮现在白色的肌肤上。 黑色显白,莫斯迪尔第一次发现黑色也很显粉。 这只雄虫或许并没有被乱七八糟的雌虫占有过。 “阁下……我来了……” 松开廖长丰的手,莫斯迪尔一只手握住他的roubang,一只手扳开xiaoxue。 如同婴儿拳头大的guitou沾着yin水滑进xiaoxue,然后被卡住。 “唔啊……好痛……” 莫斯迪尔正在忍受着被撑裂的痛,却听见另一道呼痛声。 他抬起头,发现躺着的廖长丰比他还痛苦。 “好痛啊!我不要继续了!呜啊……哇……” 突然的疼痛让廖长丰痛的下面都软了些,他手脚并用想要把给自己带来疼痛的人推开。 “你走…呜呜呜……你走……本王好痛呜……” “阁下……阁下……您忍一下,好吗?” 莫斯迪尔此刻不上不下的,他也很难受。 虽然下面很疼可是他却有种莫名的激动,这只雄虫居然是第一次。 只有第一次的雄虫才会疼。 他的雄虫第一次是他的。 雌虫的人占有欲突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因为突然的状况,莫斯迪尔耐着性子安慰他。 “阁下……”莫斯迪尔这次的呼唤声带着一丝安抚,同时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唔……好香……” 跟随yin水流出来的信息素并没有主动释放的浓,廖长丰被定向信息素吸引,加上莫斯迪尔扭动的腰身,guitou被包裹在温热舒服的xiaoxue里,让他渐渐忘记刚才的疼痛。 “嗯……嗯……好舒服……” 见雄虫开始享受,莫斯迪尔不敢再耽搁,催情剂会不会对雄虫有危害他不知道,但再这么憋下去,雄虫肯定会出现问题。 深吸一口气,莫斯迪尔用力一下坐了下去。 “啊哈……” “唔!” 两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廖长丰委委屈屈的看着坐在身上的人。 或许是太疼了,廖长丰这次都没有哭出声来,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落,扁着嘴不停抽泣。 委屈的小模样让莫斯迪尔想笑,这只雄虫真的是…… “唔……”仅仅是抬起身子,莫斯迪尔就疼眉心皱在一起,只能暂时放弃让雄虫快乐的想法,不断深呼吸缓解缓解。 可看见廖长丰这样子,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弯腰贴在他的胸口。 书上说雄虫的rutou也会有快感,希望能有效果吧。 “……嘶…”忍着下面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