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里的人见人就亲!
也不知道把自己绕到了那里。 这里的地面上没有地毯,光脚走在上面还有些发冷。 抱紧双臂,廖长丰想要保存为数不多的暖意,他好奇的观察着周围环境,一时没注意脚下,同样也没看见脚下的一块小方块,直到一脚踩了上去。 “啊疼!” 廖长丰扁着嘴跌坐在地上,鼻尖瞬间就红了,大眼睛里面盛满泪水,跃跃欲试的准备滚落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想要忍住突如其来的难受,可是好像并不怎么有效。 鼻子反而越来越酸,眼眶也终于超负荷,泪水不要钱的往下落,仿佛眼睛是开闸的泄洪口。 1 他抱着自己的脚爱怜的摸了摸,没有出血也没破皮,但轻轻一按却是一股钻心的疼。 想他堂堂齐国唯一国姓的王爷,自小哪个不是宠着护着,如今居然沦落到青楼女子般的地步。 “这什么破地方啊!本王要回家!”话说出口后廖长丰眼眶更酸了,他忘了他已经没有家了。 那个纵容他一事无成皇兄已经被他亲手害死,虽然皇兄昏庸无道,但对他这个仅有的弟弟却是极好。 不管是民间还是他国,皇兄得到的好吃的好玩的从来都没少过他一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李沧使了妖法,居然去造反…… “呜……皇兄,我错了……” 廖长丰捂着脚蜷缩成一团,因为四周没人甚至开始大声哭泣:“都怪我,我不该听信谗言,我不该狂妄自大,呜呜……我这种臭鱼烂虾居然也妄想坐上帝位,呜……皇兄,我错了,我该死,呜呜……皇兄,我想回家……呜……” —— 莫斯迪尔正在隔离室锻炼,以此来消耗发情期过多的信息素。 刚刚打完抑制剂,莫斯迪尔难受的瘫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次数多了,这些抑制剂对他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现在竟然出现幻觉。 1 他恍惚间闻到一股香甜的信息素味道。 是雄虫的,更像是他昨天晚上救的那只雄虫的味道。 莫斯迪尔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过,看来是昨天那只雄虫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莫斯迪尔干脆脱下衣服将它扔到角落。 但鼻尖依旧萦绕着那股味道,有些像牛奶,甜的,甜牛奶? 看了眼角落的衣服,莫斯迪尔烦躁的站起来,拉开隔离室的门想要把衣服丢出去。 “呜呜呜……我要回家,嗝……我想回家呜……” 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莫斯迪尔疲惫的并不想理会,但这个声音对此刻的他来说很难不注意。 是那只雄虫。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1 难道是联盟的虫?想要利用掩饰找什么机密? 毕竟联盟的虫并不像他们,将雄虫保护在羽翼下,联盟有些雄虫甚至能开飞船,但也从未听说有虫能上战场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 浑厚磁性的声音出现在头顶,廖长丰打着嗝抬头,看见莫斯迪尔的那一刻,本已经快干的眼泪突然又涌了出来。 “莫斯迪尔你怎么才来啊!有人,呜呜呜……有人欺负我呜呜……” 莫斯迪尔一头雾水,在飞船上全是帝国的军雌,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