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里的人见人就亲!
yin水打湿,顺着内裤缝隙从旁边滑出来,廖长丰炸了眨眼,仿佛看见一抹粉色一闪而过。 来不及询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警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本来懒懒散散慢悠悠穿衣服的克拉姆直接双腿一放,用最快的速度将裤子套好拉开门走了出去。 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下。 廖长丰突然心理落差巨大,只觉得一阵风吹进来,随后眼前的人就没了。 外面的警铃还在响,廖长丰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感觉告诉他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扶着虚软的双腿站起来。 克拉姆基本上都是坐在他身上的,虽然克制住了力道,但多少有点麻了。 廖长丰想去外面看看,主要是屋子里的味道让他太难受。 身上凉飕飕还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他更想洗个澡。 看见自己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和溜着的鸟,廖长丰双手一捂,本就红着的脸顺着脖子红满了上半身。 踩着内八退回床上,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外袍披好 找一会儿实在是没找到衣服,廖长丰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屋子里勾人的茶香还没散,他的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又挺立起来,廖长丰揉了揉眉心。 “本王何时如此狼狈,等本王摸清此处,定要让你好看!” 站在门口细细摸索,廖长丰回想着刚才克拉姆按了什么地方,顺着他的位置用力一按。 “哐”一下门开了。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味道争先涌出,廖长丰扯着袍子下摆,将脚步放的很轻很小,不然一会儿漏风一会儿漏鸟。虽然袍子很大,但也盖不住下面的腿,这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开放了些。 因为没找到鞋,廖长丰只能光脚走路,好在地面都有地毯,并不会冷。 廖长丰努力摆出王爷的驾势慢慢靠近门口的亲卫,殊不知他此刻这个样子有多迷人。 他刚刚被人蹂躏过,此刻眼角泛红,嘴唇肿着,除了脖子就连白皙的脚背上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轻轻的踩在黑色地毯上,显得是那么柔弱不堪,尤其是浑身还散发着情欲的信息素,眼神虚晃,明明不安的样子却非要直起腰身硬挺,就像是伪装成熟的小孩,简直就是在激发其他雌虫的凌虐欲。 负责保护他的亲卫亦是如此,所以当廖长丰用这幅样子站在他面前,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言问他有没有食物时,瑟斯亚整个人都呆了。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小小的雄虫,突然明白帝都那些雄虫为何会那么残暴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那些虫都跟这位阁下一样,那……怕是在床上被欺负的只会是雄虫吧。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又问了一遍,廖长丰有些不耐烦。 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不是疯的就是傻的? “抱歉阁下,您说什么?” 好想在听他用软软的声音在说一次啊。 瑟斯亚捏紧拳头,压抑住内心的渴望。 思维已经胡乱发挥。 雄虫阁下在他面前散发信息素是在约他吗? “本王问你可有食物!”廖长丰皱眉,一个个的都叫他阁下,看样子倒也是一种尊称,只是……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