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车/就是要周砚的大的紧B,把他的撑大才好
啪的一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明显。 周砚被打了,反而无声笑了笑,宋锦澄的手那么软,打在他脸上就像是在撒娇调情一样,他受虐般的想,要是宋锦澄再给他几巴掌,他一定能抖着jiba射出来。 宋锦澄没有如他所愿,而是用手指轻抚上了他的脸,问他,“疼吗?” “不疼。”周砚说。 真的不疼,只是听着声大,宋锦澄的手那么软力气那么小。他猜想着,宋锦澄此时委屈生气的表情一定很美,我见犹怜。 他一手托着宋锦澄的腰,一手安抚性地抚弄着他的腰背,不料离了他的手,原本被他压住的roubang瞬间弹了起来,guitou直直地顶到了宋锦澄的某个部位。 他看不清,只知道很软、很软。 宋锦澄从齿间泄出一声呻吟,如同他幻想过的那般,像是裹了层甜得令人发颤的香蜜,瞬间让周砚浑身肌rou一紧,jiba抵在他那处,疯狂地跳动。 他几乎是手足无措地把宋锦澄放倒在了床上,想站起身,却被宋锦澄扯住了衣摆,一同倒在了床上。 其实宋锦澄没用什么力,是他自己根本毫无抵抗力。 他舍不得碰宋锦澄,宋锦澄却不要命地勾他。 周砚终于丧失了理智,发狂般的将宋锦澄摁在了身下,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唇,大口抢夺他嘴里的汁水、氧气。 他高大的身躯把宋锦澄压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他一双胡乱扭动的腿,将床单蹭的多了一个又一个褶皱。 室内暖气太足,让周砚燥热得像是发了高烧,高烧不退,他硬如热铁的roubang在宋锦澄不断地挣扎下,甩出一股又一股清水,让两人裆部的布料都被沁得湿透。 周砚怕宋锦澄冷,他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四下漆黑,只见什么东西在翻出一层又一层的浪。 宋锦澄的裤子和他的裤子都已经被他扒光,胡乱垫在身下,他的guitou再一次抵住了宋锦澄某处软rou,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 他松开宋锦澄的嘴时,又被扇了一巴掌,周砚闭上了眼,又获得了一种由心而发的快感。 怎么样才能让宋锦澄多扇他两巴掌。 宋锦澄骂他,“你混蛋。” 周砚几乎能想象出他湿红着眼睛,嘴巴被他含肿的漂亮模样,他的jiba肿成了他从未有过的大小,硬度也是史无前例。 周砚拉着宋锦澄的手往他胯下摸,宋锦澄摸到的时候,明显一抖,那只小手快速地从那移开了。 随后,他在他身下挣扎得更加厉害。 宋锦澄摸到的那根东西几乎比他手臂还要粗,他手臂上全是软rou,而周砚那处却硬得如骨头一样。 宋锦澄真不知道自己万般招他,是对还是错了。 “你下面有两个小逼,对吗?”周砚问他,他虽喘着粗气声线却沉稳,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是宋锦澄从没有见过的周砚,他以为他是条听话的宠物狗,没想到骨子里是条有血性的狼犬。 宋锦澄生理性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他用最娇最委屈的声音对他说,“我害怕,周砚……” 如果之间的挣扎尽是勾引调情的成分,现在几乎是一点不剩了。 周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黑暗里无比清晰,他深呼了口气,像在犹豫,“你之前招我的时候,怎么没怕呢?” 宋锦澄哭软了嗓子,他心里天人交战,一面怕他,一面yin水直流…… “你点头,说声可以,我就插进去,好好伺候你,不行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