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
芹心养了十来天的身子,待大安后求见盛南微。 盛南微已有打算,遣走侍nV对芹心说道:“姑娘,湖州去不得。” 芹心一愣,心想怕是要被灭口,不免有些惊慌,“太子妃这是,这是……………为何?” “姑娘先听我一言。”盛南微将盘缠行囊交给她,先稳下她的心再缓缓道来:“宣妃与右相都知晓你是湖州来的,此次宣妃蒙冤,右相怎会就此放过你?” 确实有理,若是回到湖州必定会遭报复暗算。芹心拧紧了眉头,正无措,就听到她再次开口:“我已传信给我父亲,你安心去建南。” 芹心一怔,意会过后立马跪地叩头,“太子妃费心了!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 盛南微扶起她,将仲孙氏族的家牌递给她,“去建南最为安全,拿着这个家牌便可进出城门。我父亲会给你安排在学堂洒扫,以后的路还靠姑娘自己去走了。” 这几日,芹心百般哀愁,想过无数种Si无葬身之地的可能,却没曾想盛南微会这般善待她。芹心流着泪不停叩头,为曾经的自己感到羞耻,言辞恳切地告罪道:“奴婢本是青楼nV子,从小到大都无人关怀。之前种种都是奴婢昏了头冒犯了殿下与太子妃,如今您却不计前嫌帮助奴婢。我,我........” “不知者无罪,还好你心存善念,否则东g0ng毕遭大变。姑娘安心去,我会派两个小厮护送你到建南。”盛南微扶起她,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所谓大难不Si必有后福,姑娘还有漫漫人生路要走,今日一别,也许此生不复相见了。愿珍重,平安。” 芹心大为感动,磕了好几个头才告别东g0ng。 看着逐渐消失在高墙长巷中的车马,松yAn却深感心中凝重,沉沉叹了口气:“她离开京城,必定会被发现,到时该如何面对?” 盛南微与她视线相汇,“我已启禀贵妃娘娘,芹心本就T虚,服下大量红花后血崩不止,已然离世。” “这残害皇嗣已经够她受了,如今害Si了东g0ng妃妾,让她好好吃这个亏吧。”松yAn举起团扇遮住头顶烈yAn,她眯了眯眼,似是怅然若失,“南微,你不觉得我们长大了吗?” 盛南微沉默良久,最终浅浅舒了一口气:“只愿,咱们能一生平安顺遂。” 就在她们惺惺相惜之时,突然看到澜雀一路跑来跌跪在地禀告道:“公主!太子妃!圣上!圣上龙驭宾天了!” 盛南微猛地耳鸣目眩,脚步一乱,抓稳松yAn后难以置信道:“什么?” 松yAn更是失语了好一阵才出声:“何时的事!父皇不是已经大好了吗?怎会突然崩逝?” 澜雀哭着摇头,“奴婢不知,刚从g0ng里传来消息!现在所有百官都往g0ng里去了!公主与太子妃怕是,怕是要快些换上孝服进g0ng守孝了!” 合g0ng挂上了白布,朱墙碧瓦沦陷在一片悲戚庄严中。灵堂内外跪了满地哭丧的嫔妃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