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有一个儿子吗?他那幼子我见过。” “齐生是他的庶长子,他娘是个绣工,不得宠,二人之前一直被扔在滨县。有次吃酒,他透过一些家事。”朱棋边回忆边说:“他爹在他中榜眼后才把他当回事,不仅抬了他娘为侧夫人,还给他在京中递了名帖。齐知府的官是找g0ng中一位公公捐的,至于是谁,不得而知。” 见周晏辞似有疑虑,朱棋谨慎问道:“殿下,可是那齐生有问题?臣与他还算客气,若是想探查此人,或许能套出一二。” “暂且不管他。”芹心一事有损皇家颜面,得捂着,周晏辞只能暗中去查。 人走后,他吩咐书远近期一定要盯紧芹心。 晚膳时分,柳烟殿的侍nV进来禀报:“殿下,芹心姑娘请您去一趟,说是身T不适。” 躲她还来不及,哪有见她的道理,周晏辞端坐在案桌后看卷轴,纹丝未动,“身T不适就请御医。” 书远俯首在他耳边低语:“殿下,她刚与齐生见过面,不如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如若抓到了把柄更好。” 周晏辞这才放下卷轴,“我一会儿过去。” 芹心一见到周晏辞,就想起金銮殿时他那凌厉的审视。可事已至此,不得不豁出去。 她跪地双手奉茶,低着头不敢看他,“殿下,C劳了一天想必累了吧?请用茶。” 见他不接,芹心跪了半响,直到手酸才悻悻出声:“奴婢近日有些头晕呕吐,御医来看过也不见好。奴婢听民间有一说法,说孩儿的父亲挂红能保佑孩子平安。” 周晏辞似是听不懂也似是刻意为难,重复了刺眼的两个字:“挂红?” 芹心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红sE布袋,“这是奴婢求来的福袋,只要您挂在奴婢的床头便可保佑奴婢和孩儿。” 瞧她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周晏辞不禁冷笑道:“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我的,还想让我挂红?” 闻言芹心更加抬不起头,她拿捏起被冤的腔调恳求道:“奴婢不敢欺瞒殿下,奴婢也无所求,只想让孩儿平安出生罢了。” 周晏辞晾了她一刻,待茶凉透后,接过福袋细看。福袋里是一卷经文,并无异常。 见他犹疑,芹心换了热茶再度奉上,怯怯道:“殿下,这是奴婢用旧年雨水烹煮的松竹茶。殿下尝尝吧?别有一番清香滋味。” 她眼神闪躲,言语间透出直截了当的意图。古怪之处就在这茶里,无关挂红。 周晏辞默然的审视让芹心忐忑不已,怕被看出有异,便把茶奉得更高了些,慌忙挡住自己的脸。 周晏辞看着那盏茶,一言未发,接过喝了个JiNg光。 见状,芹心又惊又喜,一时忘了形伸手想扶他。 从她穿着风SaO劝他喝茶开始,周晏辞就明白她在Ga0什么鬼了。他抬手推住芹心,Y恻恻地笑了笑:“这么好的东西,怎能让我一人享受?” 说完便猛地掐住她两腮,拎起茶壶往她嘴里灌。 芹心剧烈挣扎着,心中大坍,被茶水呛得咳嗽不止,拼命咬牙想阻止春药下肚。 将她淋了个透彻后,周晏辞扬手摔碎了茶壶,如同地狱修罗神般蔑视着狼狈不堪的芹心,“把殿门都打开,让整个东g0ng都看看这个娼妇YINjIAn的嘴脸。”他厉声对柳烟殿的众人说道:“不许请御医,不许人进出伺候,g0ng门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