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分出去的爱

答覆之前不肯离去。他甚至没急着主动解释，只说：「这是诺丹妮尔和我一同下的决定。我已经徵得玛拉坦的同意。」

    芬威瞪着他的长子，他不想答应，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费诺的要求。即便费诺降生阿尔达的年岁未久，他已经是个完全长成的JiNg灵，诺丹妮尔也是个成年的JiNg灵，芬威沉默良久，找不出冠冕堂皇的缘由能驳回这道诉求。

    除非，费诺提不出他要结婚的理由。

    「为什麽？」芬威要求费诺解释，他想知道他的长子为何这麽着急将自己献给其他JiNg灵。

    「就和您跟茵迪丝结婚的原因一样。」费诺露出的笑意不全然友善，他的答覆暗藏着攻击，表明自己并没有释怀。

    结婚是因为Ai吗？当然，但费诺也不否认他这麽做是发泄心中的不平衡。既然父亲选择在生命中纳入其他重要的JiNg灵，那麽他也将这麽做。

    诺丹妮尔在他感到被抛弃时出现，使他不被孤单吞噬。费诺被母亲抛弃时已经受够了苦难，他拒绝再为父亲的抛弃多流一滴眼泪。这一次，费诺要找别的东西来填补空洞，诺丹妮尔来得恰是时候。

    芬威已经不能全然理解费诺所思所想，「费雅纳罗，看着我。」

    芬威要求费诺与他对视，费诺若存狡诈那必然在眼神中露出破绽，至少，从前是这样的。

    费诺已经不畏惧父王的眼神，如今他的目光锐利，丝毫不弱势於他的父亲。

    在费诺的灰sE眸子里，芬威看见灵魂的火焰正熊熊燃烧。费诺离家时，火焰是黯淡的，现在竟如此蓬B0，难道全因为诺丹妮尔给他的Ai？

    芬威很想质问费诺：你懂得什麽是Ai吗？

    只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肯定或否定，都只徒增伤害。芬威已经竭尽所能给予费诺最大额度的Ai，费诺怎麽能够不懂Ai？若费诺懂得Ai是多麽可贵，那如今他要将这至高珍重的情感分予另一个JiNg灵，芬威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我答应你的要求。」b起祝福，这个首肯让芬威感觉更像是屈服，「但你们必须住在我的g0ng殿里，我不许你再次不告而别。」

    於是费诺与诺丹妮尔在蒙福之地结婚，也确实共享了一段安逸幸福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