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撕咬拥抱
里的津液。 双方都不甘示弱地争斗着,最后还是江远率先放开陆云清,两人喘着气,脸上浮起红晕,但眼底却一片冰冷。 江远抬手抹掉唇上的血迹,眼神死死盯着陆云清,仿佛在说“杀了你”,却笑起来。 陆云清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有种杀了我”,虽然脸上还有被江远打出来的淤青,但那双眼睛却明亮耀眼。 基因里相同的部分让他们相互排斥又抑制不住地相互吸引,江远的语气愉悦极了,他说:“疯子。” 陆云清歪了歪头,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江远,恶劣道:“我是疯子,你不也是吗?” 江远耸耸肩,亲昵地凑在陆云清耳边说:“毕竟我们是同一个爹生的。” 说完,转身就走。 陆云清看着江远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从那天开始,陆云清和江远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两人像疯子一样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在无人的角落像野兽一样撕咬在一起。 在陆云清看来,江远和他一样,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小野狗,而他们之间不是什么兄弟,只是两个狼狈为jian的仇敌。 他们清醒的恨,清醒的接吻撕咬,清醒的沉沦,然后江远的手逐渐向下。 陆云清浑身一僵,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地张开双腿,他们不是什么兄弟,只是两只都没人要的野狗。 江远骂陆云清是只知道张腿挨cao的婊子,陆云清说江远是发情的公狗,江远拽着陆云清倒在床上,他们摔到一处。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没有温情,只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江远的动作很粗暴,陆云清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始终没有痛呼出声,反而笑得格外肆意,他仰头抵着江远的肩膀,声音暗哑。 他们像是在较着劲,谁都不肯停下,他们是交媾的野兽,直到最后筋疲力尽。 他们的关系终于彻底扭曲,他们是违背伦理的人,是脑子坏掉的疯子。 江远厌恶江城,却做了和江城同样的事。 陆云清在江远耳边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江远抬手擦掉陆云清笑出来的眼泪,安静地抱着他。 陆云清双手环上江远的脖子,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但他的眼神却很冷,近乎冷漠地看着江远。 江远也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陆云清的背,没有说话,在黑暗中,两个人像是融为一体,同样的狼狈,同样的不堪。 陆云清的呼吸逐渐平稳,他们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小情侣,安静地相拥在一起,但陆云清知道,他们不是什么爱侣,只是两头野兽,他们是仇敌,从始至终都是。 他们可以放心地相拥而眠,他们都想杀了对方,但没人会真的动手,因为他们知道,除了对方,世界上再没人和自己一样。 江远睡得很沉,陆云清真不敢开眼睛,他轻轻摸了摸江远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在触摸一只脆弱的蝴蝶。 江远警惕地要命,在梦中抬手抓住陆云清的手,似要用力折断,最后却只是抓在手里挲。 陆云清一动不动地看着江远,眼神平静,像一潭死水,直到江远放下心防,陆云清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 江远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刚醒的微哑,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睡没睡,又是什么时候醒的,他问:“你不去洗澡?” 陆云清没想到江远居然醒了,但他没什么好心虚的,直直地看着江远,语气理所当然:“你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