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梦境,脐橙
轻易就能得到的答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我闭上眼,彻底失去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陌生客栈的床上。瞥见摆在桌上的银簪与小球,我心中生出一股火气。 站在床边的人原先穿着的青色罗裙换成了暗色长袍,手指放在他自己的嘴唇上,缓慢摩挲着。这个动作,在我昏迷时,他已经做过无数遍。 “贱狗!”我的怒火越烧越旺,我从床上起身,赤着脚站在地上,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至极,看着我纤细的莹润如玉的脖子上多出来的黑色吊坠,有恃无恐地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现在就一点一点地还给你。” 我调动灵力,没想到灵力居然使不出来!丹药的一日期限已过,他朝我逼近。 我跌坐在床上,他扣着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这个距离太近了,他的喉结滚动,原本带着狠劲的眼神染上了一丝茫然,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嘴唇微微相碰,我皱眉,用力咬了下去。血腥气弥漫在我们嘴中,让他从方才的状态中脱离。 奇怪的氛围蔓延,在他终于斟酌好了语句想好该说什么狠厉的话语来威胁我的时候,房中飞来一只淡粉色的蝴蝶,围着我们打转。 蝴蝶飞动间抖落梦幻的粉末,他一头栽倒在我身上,瞬间陷入梦乡。 好困……我打了个哈欠,与他一并睡着了。 凉风吹过,我拢了拢衣袖,继续翻看手中未看完的医书。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只小狐狸,他窝进我的怀里,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乱动。 很痒。 我捏了捏他的爪子,让他安分点。 接下来的每一天,小狐狸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在我的怀里待上一会儿。 今日,他没来。我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手上的医书已经换了一本。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唇边溢出一丝血来。 我转动轮椅,准备回房。突然,一双手搭上轮椅,平稳地推动。 关好门窗后,白发少年跪地,将头枕在我的膝上。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小狐狸?” “嗯。”他轻声应答。 小狐狸没有任何理由地留了下来,笨拙地学习如何照料我这个病秧子。 我并不需要他的照看,我本来也活不长了,一个人待着还自在些。可惜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他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衣角,用不知道怎么学会的蹩脚的人类语言对我说:“哥哥,不走。” 我想起打发时间看的话本,时常怀疑他是上辈子欠了我什么,这辈子报恩来了。 他再怎么细心照料也还是百密一疏,我娇弱的身体不过多吹了一会儿凉风,就染上了风寒。 手脚冰凉,半夜咳嗽,睡觉都睡不安稳。 第二天夜里,他就爬上了我的床,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我,很暖和,像个火炉。 后来,我的风寒好了,他还是坚持每夜为我暖床。 我钻研医书,对各种药草的药性了如指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