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
麻子是城里的惯偷,以前还强jian妇女坐过牢,死了大快人心,儿女都不认他,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草席一裹挖坑就埋了。 柳梦香买了一条红塔山,让春生给周老板送去。 恰好烤烟厂的事尘埃落定,县长请吃饭,春生揣着烟去了。 “这一杯,我代表我们云城县的所有百姓敬周老板!”县长用他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起身举杯,“有了这个烤烟厂,家家户户都种烤烟,卖钱,过好日子!” 周继承笑了笑,喝了酒。 县里的干部陆陆续续敬酒,周继承照单全收。 “春生,你也敬周老板一杯。”县长拍拍春生的肩膀,脸上有了醉意。 “小孩儿就别喝酒了,”周继承喝了不少酒,却口齿清醒,还是那副矜贵模样,“刚出院喝酒也不好。” 住院的事周继承帮了忙,连医药费都是他的司机垫付的。 春生倒了满杯酒,敬周继承,他不会应酬说漂亮话,就硬邦邦地说:“谢谢周老板。” 周继承看着他笑起来,那笑容和之前的似乎不大一样,春生分辨不清,猛地一仰头把酒干了,被辣得呛咳不止。 宴席散的时候春生已经醉了,脸色陀红,但还保留了一丝意识记得要把烟给周继承。 走出饭店后春生趴到周继承的车窗前,把烟塞进去,缓慢地说:“周老板,谢谢你,那天送我去医院。” 周继承还是带笑看着他:“举手之劳,烟你拿回去。” “不,不。”春生摇摇头,呼吸沉重地停顿一会儿,忽然趴在车窗上不动了。 县长一行人早都醉得差不多了,但没想到喝多最少得大学生醉得最厉害,直接醉得睡死过去。 小陈正要请示周继承怎么办,就见周继承开了车门亲自将那大学生抱上车。 小陈尚来不及诧异,就听到老板说:“回招待所。” —— 春生半夜被热醒了,他身上guntang,浑身无力,大腿根还火辣辣地疼。 头痛得仿佛要炸掉,春生恍惚地睁开眼,不是他的房间,更像是宾馆,灯亮着,房间里有浓重的烟味,床边坐着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烟,眸色深沉盯着他。 春生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着,没有动,脑子里混乱得像搅了一团浆糊。 周继承以为大学生醒来会失控,会怒斥,会叫嚣着杀了他。但他似乎还没酒醒,只是迷茫地望着。 周继承掐了烟,上床拍了拍大学生的脸,觉得好笑:“还没想起来?” 春生的视线顺着男人性感的喉结滑落到对方黑色平角内裤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饭馆,敬酒,送烟……记忆一一回笼,包括他半梦半醒间被人脱了衣服裤子,耳边沉闷的喘息,以及脸上被喷了黏腻腥气的液体…… 春生瞪圆了双眼,眼中渐渐充血。 周继承慢条斯理重新点了一支烟,在大学生愤怒的喘息里淡淡开口:“我知道刘麻子是怎么死的,不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