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合作

一路走过来，这些烟雾好像都只是些催泪烟雾，除了有些熏眼睛，并没有别的什么杀伤力，但他可以确定，这肯定是那个人故意设计的，或许他就等着他们闯过来，在触发催泪烟雾的时候向他们开枪又或者打开其他机关。

    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肯定是在拖延时间。

    所以牧宛风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冷凝控制室前看到了从天花板垂下的楼梯，以及站在楼梯后用枪指着他们的人影。

    “又见面了，”小白从楼梯的阴影里走出来，用黑漆漆的枪口指向他们，“你是来送蠢狗的吗？让他过来，然后你可以走了。”

    李青阳躲在牧宛风的身后，完全不敢探出头去，就是对上小白的眼睛都会让他不寒而栗。

    “他是我的，我是来送你走的。”

    牧宛风虽然举起了双手，但是嘴巴上没占一点下风。

    “你要不要猜猜我的子弹还剩几颗？”小白也不甘示弱，虽然他没有继续靠近，但是在与牧宛风对峙的距离内，子弹要穿透rou体还是绰绰有余。“你躲得开吗？”

    一枪打向牧宛风的左小腿，因为速度太快，他没躲开，一下便单膝跪了下去。

    “我看大叔你也不过如此。”枪口还冒着烟，小白已经把枪指向他另一条腿，“我不杀你，但是我可以把你双腿打断，再慢慢折磨你，这样我就有两只狗了。”

    牧宛风咬着牙，什么也没说，他在等小白靠近。

    身后的李青阳内心却十分煎熬。

    如果牧宛风被小白牵制了，他们的境况只会比之前更糟糕。但是他现在身无长物，又能做些什么呢？

    子弹随时都会射出，如果继续犹豫下去，机会也会彻底变成不可逆转的结果。

    李青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偷偷地移向前面，在牧宛风的身体与栈桥的缺口处，他“噔”地一下站了起来。

    小白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将枪口转向他。

    “你举起双手，过来。”

    小白笃定他不敢做多余的动作，视线便还是盯在半跪地的牧宛风身上，他另一只手从腰际抽出长鞭，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飘逸地弧度——但是在落到李青阳的身体之前被他双手拽住了。

    意识到不对，他想要放手但李青阳用力拉拽那鞭子，在放开手之前还是被他扯了过去，丢了重心，待他跨出一步重新站稳的时候，牧宛风突然站起用未受伤的腿一脚踢开他右手的枪，然后整个身体压上去，双手禁锢着他脆弱脖颈。

    “你输了。”

    这边是牧宛风的胜利，但另一边李青阳连同着那根脱出的长鞭一起向后仰，掉下了栈桥，发出了噗通一声很大的水花。

    他鼻子呛了些水，还以为自己要沉下去了，双脚一蹬却立刻碰到了地面。幸好这水道不深，以李青阳的身高，水位只淹到他的胸口，但是离控制台近处冲过来的水流却异常低温，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开始发抖。

    “我要他项圈的钥匙，现在就要。”

    牧宛风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小白放在身后的左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