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涩,却无处躲避,双腿间的温度再次升了起来。 他看着姜执己两手空空地坐回了沙发。 那是整整一盒烟! 腿间的炙痛越发难熬,泠栀嗓音喑哑了几分,透着幽幽的哀怨,“你这样折磨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姜执己静静垂眸,却并没有回应他。 这样的注视,泠栀太熟悉了,即便是姜执己什么都没说,他都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敬语。 对,在这个房间里,要他妈地对他说敬语。 泠栀羞得抓狂,痛得发疯。 可身上的层层束缚和腿心的炙热温度却活生生将他契合进了一个乖顺的奴隶的躯壳。 泠栀咬着嘴唇,眼里有不甘,有气愤,也有哀怨,却终究蒙上了一层名为臣服的底色。 受制于人,他没有别的办法。 “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泠栀实在不知道姜执己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叫迭戈的疯子敢杀了教堂里的所有人,连杜里和罗兰德都要退避三舍,姜执己却可以将他轻易发落,不仅如此,迭戈还要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句“十九爷”。 姜执己明明有着通天的权势,却蜗居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店面,两耳不闻窗外事,长达六年之久。 他没有家,没有车,没有现金。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在拜伽洛这个极情纵欲的地方,连个暖床的玩伴都没有。 活得像个死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伸出援手。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姜执己打着手中的念珠,一枚一枚地播着,目光落在泠栀身上,像是缠着丝丝缕缕化不开的义蕴。 就在泠栀以为姜执己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听到姜执己叹了口气,然后云淡风轻地落下了一句。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鬼迷心窍。 言有尽而意无穷。 姜执己的这句话,泠栀过了很多年后才懂。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个在泠栀已经营造好美丽人生的下午。他叫人买来了在拜伽洛才有的细烟,指尖敲着蓝绿色的盒子,像是在思忖。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却怎么也抽不出当年的味道。 他看着细烟燃烧,卷曲,殆尽。 烟丝缠着指尖燎烧,烟灰落在掌心,没什么温度,泠栀诧异,他不信,疯了一样地用指尖捻起了火光,直至那根烟的热度泯灭。 指尖被高温燎起水泡,他若无其事地看着,眼中透着孩子般的天真和懵懂,轻轻捏起浮在皮肤至外的软薄皮,撕开,他看着脓水顺着掌骨淌,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真的不痛吗? 泠栀将烟头丢了,披上了一件浸着甘草清冽的风衣,跋涉进了雨幕。 很多人问他,为什么明明讨厌风雨的腥,却毅然决然地被淋湿。 泠栀想了很久,笑了笑,答了。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急景流年,日往月来。 泠栀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现在的他,并不明白姜执己说得鬼迷心窍是什么意思,后xue的烟还在燃着,身体还被扭曲地吊着,皮rou和关节都在作痛,他消化不下。 极痛中睁眼,看到姜执己立在陈列道具的橱柜前,取出了一条朴素无华的鞭子。 这鞭子约两指粗,一体成型,没有裁剪的痕迹,只涂了薄薄一层油蜡,在昏暗的灯光下,侧映着骇人的光泽感。 姜执己挽着这条鞭子,在泠栀的面前蹲了下了去,用鞭子摩梭着泠栀被掴得肿起的脸颊,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