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累了就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刻地提着他的理智。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薇薇安。 他不糊涂。 他只是在衡量自己装聋作哑的代价。 酒店的服务人员敲响了门。 姜执己手中的串子停了下来,他取过医药箱,简单地给泠栀伤口消毒过后,缝合起翻卷的皮rou。 姜执己的动作干净、利索,持着弯针和线的手,稳得像机械。 泠栀的冷汗渗了出来,睫毛不住地抖动,是要清醒的前兆。 到底还是痛的。 姜执己加快了手下的动作,收了线后,才看到了泠栀缓缓睁开,又生涩眯起的眼睛。他走过去,调暗了房间的灯光,好让泠栀能够睁开眼睛,又把简餐的托盘放到了泠栀身侧的桌子上。 “先把饭吃了,再吃退烧药。” 迷迭香蛋卷、蜜瓜火腿、坚果酸奶杯……这不是半岛酒店常见的早餐。 没有海鲜、没有碳水。 泠栀愣了一瞬,猛地想起自己和姜执己提到过自己的忌口,没想到这个人真的能记下来,他没有去动姜执己准备的早餐,只是抬头看着姜执己。 “如果不知道从何问起,就从你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开始问吧。”姜执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泠栀想要撑起身子,他浑身酸痛,缝针的手臂使不上力,痛得嘶出了声。姜执己见状,拿起身侧的遥控器,对着床,帮泠栀将床垫调整到了一个他可以坐起来的位置。 泠栀眼中的不解更甚,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思绪。 “关于我jiejie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瑰丽山庄失火,杜里·阿尔伯特的妻子泠玫,新婚之夜遇难,你是唯一嫌疑人,”姜执己沉声开口,“新闻上说的,我差不多都知道。” 泠栀的拳头窝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姜执己,“我没有杀我姐,我不是……” “我知道,纵火的人不是你。”姜执己打断了泠栀的话,“你jiejie遇难的时候,你和我在一起。” 泠栀靠了回去,眸子也垂了下来,语意中透着些哀求,“你能不能……帮我做个不在场证明……?” 1 “然后呢?”姜执己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 泠栀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不清楚然后会怎样。 证明自己不是嫌疑人,然后指望警方重启案子然后继续调查吗? 泠栀自嘲地笑了。 谋杀阿尔伯特上将的妻子后全身而退,制造所有的证据链逼迫罗兰德结案,还将脏水泼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连杜里都没有办法抗衡。 这样的凶手,难道指望警方就可以吗? 泠玫的案子充满了未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团迷雾,泠栀思绪乱得很,他不擅长动脑子的事情,尤其是推理,他抓着自己的伤口,企图用疼痛,镇静烦乱的思绪。 姜执己皱着眉,站起来,挟住了泠栀挤压小臂伤口的手,抵在床头,制止了他自残的行为。 “凶手的作案时间你是清楚的,杀人手法疑似纵火,目前待定,重点在杀人动机上,你jiejie,或者你jiejie的丈夫,杜里·阿尔伯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