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4 说爱无趣,有所求不如直接勾引。
选我?总不能是因为你爱我?” 泠栀的尾音荡在空旷的厅里,两个人同时怔愣了一瞬。 因为你爱我? 有些言语在吐出口时,便已经足够有分量,沉得像一记重锤,锒铛击落,撞破了满载情愫的鼓,击穿了蒙着头闷着心的鼓皮,气息川流而过,莫名的情愫在空鼓里喧豗作响。 风声戗动,爱意聚形。 房间静得可以听见那错了拍后乱撞的心跳。 游轮漂在风恬浪静的洋流之中,他们不约而同地意识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有爱滋生。 姜执己不禁坐直了身子,而泠栀却始终站在大厅的门口,他逆着光,浅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表露感情的窗口,只有嘴角处,可以看得见一抹惨淡的笑。 爱。 泠栀细细吟味着这个字。 老实说,这是他在西奈湾的钟楼里,学会的第一个法语单词,不是苏里耶教他的,是他自己学会的,因为苏里耶带来的客人,总会提到这个字。 这个字会跟着不同的主语和宾语出现,有时还会加上一些泠栀听不懂的程度副词,但万变不离其宗,“爱”总是他们用来伤害自己的理由之一。 有太多人在交合时,一边将jingye不由分说地灌进他的身体,一边恬不知耻地对他说这个字。 在西奈湾,在失乐园,他接受过很多不同形式的爱,有的时候泠栀甚至怀疑过,爱是不是可以通过性行为传播,不然怎么每个cao过他的人都想说爱他? 泠栀不懂,因为他只爱过一个人。 他的爱人,会对着金玉娑忒反复起誓,说永远爱他,也会让他跪在金玉娑忒座下,忏悔自己因爱而产生的偏执;他的爱人,可以在前半夜和他翻云覆雨、耳鬓厮磨,也可以在后半夜无动于衷地审判他沉入海底。 爱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是苏里耶告诉他那是爱,他会觉得那是一柄凌迟的尖刀,他不想再次被推上断崖,也不想再次命丧大海。 他爱够了,也爱怕了。 他不想再去爱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爱。 泠栀身上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姜执己很少看到这样的泠栀。 他像是一只被捕猎夹伤得骨rou分离的小兽,皮毛下隐藏着反复撕扯开裂,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他总是在有人靠近时,佯装着镇定,暗地里,绝望地准备着用残存的生命去反击。 他太痛,太怕了。 他紧张到,分不清姜执己向他伸出的手,究竟是爱,还是灭亡。 一半一半的概率他赌不起,他承担不起灭亡的结果,也不贪恋被爱的幸福,他不愿意再回应任何试探,所以他生出了一种决绝而独行的勇气。 他拒绝爱。 拒绝任何形式的爱。 姜执己看着泠栀一步步走过来,听他轻蔑地嘲着。 “不是吧,姜执己……” 泠栀扯着惨淡的笑容,眼神中尽是凉薄和不屑,他站在姜执己分开的腿间,弯腰扶上了姜执己身后的椅背,天真地问着。 “你为了和我上床,连‘我爱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得出口?” 攻击性的发言,是小兽危机之时用于自保的手段。 这样的话不能伤到姜执己分毫,反而将泠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