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1 他先越界了,但他也没有赢。
,”姜执己闭上了眼,把说得话更加生硬,“为什么你会觉得,只要你问了,我就有义务回答你?” 床上关系。 这四个字齿钉一样,把泠栀扎在原地。 这是泠栀自己说的话,如今被姜执己重新提起,原封不动地奉还,泠栀惊觉这话竟是如此地辱人。 “让开。” 见泠栀没有离开的意思,姜执己的态度彻底冷了下来,顶级调教师的气场没有预兆地炸开,压得泠栀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他扶着栏杆才堪堪没有跪下去,委屈之意撕心裂肺地在心头冲激。 泠栀知道姜执己如果再次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开口,他的身体就会先一步投降,所以他趁着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用脱了缰一样的言语,不管不顾地质问着姜执己。 “你不是爱我吗?” “……” 房间里本就压抑的气氛,在这句话落地后,彻底停止了流动。 姜执己整个人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他强忍下想要对泠栀再次施暴的冲动,一字一句地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泠栀,不要,永远不要用这件事情来要挟我。” 姜执己的气场改变,让泠栀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瑟缩,可他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姜执己越是隐瞒,越是回避,他越是想知道。 “如果我偏要呢?” 姜执己露出些凄怆的神色,他俯身盯着泠栀,仅仅一个对视,就逼得泠栀跌坐在了楼梯上,他听着姜执己高临下地扔下了一句话。 “我何时对你说过我爱你?” 泠栀被问得发怔。 他没有顺着姜执己的问题去清点他们单薄到可以用天来计数的过往。 泠栀在走神,他在思考和姜执己对峙之前,自己到底有没有吻上姜执己,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他没有留下一丁点关于那个吻的印象。 1 但泠栀绝望地想着,自己一定是吻上了。 小美人鱼一定是出了水面,又和女巫去寻求了药水。 果然,爱就是毒药,不然怎么现在每走一步,都痛得像是在凌迟。 泠栀一步步地退着,他不敢去看姜执己的眼睛,自然也没有发现,姜执己几次想要向他伸出的手,在他一步步退远后,落寞地收了回去。 很多话伤人的话,其实没有什么锋刃,他只是平淡地陈述着事实,却能将人刺穿。 就像泠栀胸腔里,绞起来的心痛。 就像姜执己肩胛之下,入骨的沉疴。 他们藏了起来,谁也没有对谁言明过,这一局,是泠栀先一步越界,但姜执己也并没有赢。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爱或不爱都没什么意义。 1 毕竟他们只是床上关系。 这话是泠栀说的,也是姜执己也说的。 泠栀的眼尾上了红,别着目光靠在扶栏上,肩线在阴影中颤抖,姜执己蹂躏着掌心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薄唇几次张合还是保持缄默。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在地面上映着惨淡的光。 桃丝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他回来的路上被霍斯叫了回去,事情很紧急,比泠栀的烟要紧急得多,霍斯反复交代了很多话,这才耽误到现在。 桃丝本想先把事情转达完,可他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不知道该不该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他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他拿着一盒烟和一个信封。 烟是泠栀要的,是细烟,有爆珠,但却是泠栀最讨厌的海盐味。 信封是霍斯让他转交的,信封的质地不错,是丝绸棉纸,右下角用花体字写着寄信人的落款,只有一个字母——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