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 你听,是在你体内流动的声音。
范围,远远没有达到泠栀忍受力的阈值。 不是工具出了问题。 姜执己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有了数,猜出了是连续的疼痛引发了泠栀不好的回忆,是心理作用,要先疏通他的心结。 姜执己抬手去抚摸泠栀的发丝和脸颊。 “泠栀,你看着我。” 姜执己叫了泠栀的名字,泠栀艰难地支起了眼皮,看向姜执己的眸子汪着决堤的水,生理泪水滚滚而落,像只被吓破了胆子的小狗。 姜执己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心脏像是被那泪水蒙上了一样,潮湿得像沾满水汽的春,干涸的心尖绽放出了纹裂,和掌心中流淌的电流一样,在酥麻的触感中,抽出了暧昧不明的芽。 姜执己沉下了声音,低声缓缓问,“泠栀,你告诉我,你真的很痛吗?” 泠栀对着姜执己不住点头,他想说他很痛,痛得受不了了,可姜执己却用手托出了一个和他身上一样的圆片。 泠栀双眼满是警惕,看到那个圆片时,心中再次兵荒马乱,抗拒地后缩。 瘾。 人在犯瘾时,总是脆弱的。 泠栀不知道怎样去感知,他只想摆脱这种如影随形的痛,如同他孤立无援,寝食难安的昼夜,性瘾发作的夜晚太过难熬,难到被泪水溺毙,找不到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 今夜却不同以往。 泠栀下意识,伸手抓向浸了泪的视野内唯一一个身影。 姜执己拉到了他的手,任由他把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 同样的电流在他身体里流窜,姜执己仿佛感受不到痛,心头却随着泠栀身子颤抖的频率,紧了又紧,他一刻不错地看着泠栀。 透过那双悲切的碧绿色眼眸,他看到了泠栀独自一人戒断时煎熬出的日日夜夜,他看到了泠栀的囚笼,看到了泠栀的绝望。 无人施救的悲切,受困于躯壳的不甘,大败亏输的怯懦。 这是泠栀的秘密,是泠栀隐藏起来,从不示人的情绪。 这个把自己伪装得张牙舞爪的人,实则脆弱、敏感,他有难以启齿的过去,有不受眷顾的命运,他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可他仍然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他愿意相信姜执己,去赌一个解脱的可能性。 这份难能可贵的信任,像是一只探入姜执己胸膛的手,狠狠攥了一把他的心。 你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狠?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如此程度? 姜执己拉着他的手,单膝跪到了电磁板上,将泠栀的身体捞了上来,伸手去抚摸他的腿心,拨开层层包裹的唇瓣,温柔地抚摸按压着内里的蒂。 “小乖,感受你的身体,告诉我,只有痛在发生吗?” 泠栀眨了眨眼,水淋淋的眸子,像水泊,像湖泽,映着几千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冲撞,有痛,也有些其他的异样感触。 姜执己手上的力道轻了,缓慢地围着那脆弱的点打圈,时而顺时,转而逆时,带着薄茧的指尖有些粗糙,指间的沟壑在按压间,铺开了欲望的河床。 似安抚,似慰藉。 姜执己指尖的体温晕开了那抹浓烈的瘾,渲染出柔和舒适的性欲,他留出两指探入泠栀的花芯,从里至外按压着泠栀欲望的源头,化炽烈为驯良,引着泠栀泛滥的欲望,进入预设好的轨道。 泠栀下意识地抓着姜执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