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 还好,是我先遇到的你。
泠栀的舌尖拨动口中的珠子,清脆的声音划过齿间,为今日的高潮次数,记下了倒数四十次的数量。 伏在地上的身子被一串可笑的夹子控制得死死地,泠栀的乳尖长长地拉在地面上,夹子下的薄rou透亮出青色的毛细血管。 闪躲被禁止,颤抖被限制,碧绿的眼睛中蒙着阴翳。 沉沦时痛苦,痛苦中沉沦。 泠栀在浑噩和困顿中,暗暗想,也许从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便不再是他可以掌控的东西,在向姜执己交出毁灭自己的权力之时…… 大约只有眼泪是可以自由的。 啪—— 随着姜执己的教鞭再次落下,泠栀的yinchun上的夹子再一次被完全打掉,不等姜执己开口,疼痛雕刻出的肌rou记忆,催促着泠栀摸索着将它们捡了起来,再依次夹到早已经红透了的yinchun上,然后摆好姿势,将双腿分开到极致,等着姜执己落下新的鞭子。 一波未尽一波又起,高潮迭至,泠栀的身体被接连推上看不见顶的峰。 这个房间里的上位者不止是姜执己,一条鞭子,一串夹子都比泠栀自己,更像这具身体的主人。 泠栀卑微地跪伏着,敏感的身子吃痛,双性的阴蒂越来越受不住折磨,从刚开始的要打落一轮夹子,才高潮一次,到最后几乎每次鞭笞下去都高潮。 阴蒂肿出腿心,薄皮下淤着艳红的血丝,yin液吐得畏惧、缠绵着将断未断。 紧绷的弦越收越紧,理智被解离,欲望被瓦解。 那些曾经汹涌的性瘾xiele一次又一次,终于在姜执己的教鞭下露出了绵软坑洼的河床。它们不再澎湃,不再磅礴,只是静静地在泠栀体内,化作一滩软塌的水洼,四分五裂地聚在凹地,痛极之时才能勉强倾泻。 夹子落了又夹,夹了又落。 他的意识总是在坠,而身下的欲望又总是在向上攀,攀到他不敢回看的高度,也没有半分回撤的意思。起初,他还可以一颗一颗地数清口中的珠子。 再高潮三十二次就可以不痛了。 再高潮三十一次就可以不痛了。 三十…… 二十九…… 到后来,泠栀也数不清了,他的舌尖都是麻木的,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落,珠串跑环上的流苏浸满了涎液。 他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分泌出汁液了,即便突破极限,也只能引发一阵干干的抽搐。 失禁的液体,潮吹的液体,射出的液体,他全部交代在了身下这块跪板上。 姜执己还是没有停。 泠栀眼神发直,愣愣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再到微不可闻,身子都不再紧绷着,瘫软在跪板上,硬生生地挨着。 调教室内只有孱弱的啜泣声和夹子崩落的声音。 成瘾的性欲,在这个房间里,被姜执己赋予的痛苦炼化成了实质,它不再放肆横溢,而是归顺地在姜执己开辟出的河道中,平流缓进。 从喧杂、到崭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