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 要不咱俩,去开个房?
。” 这诧异的表情刹那间,便转到了泠栀脸上,泠栀惊呼,“你不是说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双性?” “我认识你,但不知道你是双性。” 姜执己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搞得有些烦躁,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进了卧室。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双性。” 泠栀跟了上去,见姜执己已经躺了下去,毫不见外地掀开了另一侧的被子,钻了进去,直接对上了姜执己紧蹙的眉头,和厌恶的黑瞳。 不是?他这是什么表情? 嫌弃我? 怎么会?有男人?嫌弃我? 泠栀不可置信地向姜执己的下半身摸去,性器正安静地躺在姜执己的腿间,没有丝毫勃起的趋势,但依然能摸得出那优越的尺寸和形状。 好像软着也比今晚的那三根都粗一些,也长一些。 等等,软着? 泠栀心下一片惊骇,阅人无数的失乐园头牌,从没见过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他赤身裸体勾引的情况下,还软着。 泠栀的目光艰难地上移,对上了耐心全无的姜执己,不知死活,但发自内心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阳痿?” 姜执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绳子,压着泠栀的身子,从他的齿间穿了过去,勒紧。扼住了泠栀的嘶吼,在他的身后打上了定位的绳结。 他手法极为娴熟,像练过很多年一样。 泠栀死鱼一般挣扎,奈何没有体型优势,眨眼的工夫,就再也动弹不得,连着手脚一起,都被姜执己的绳子束在了背后。 “呜呜——”泠栀被勒着嘴,口齿含糊不清,但并没有放弃反抗。 “这绳子会随着你的挣扎收紧。我给你留了伸展的空间,但如果你继续折腾下去,今晚应该不会好受。” 姜执己沉声警告着,见那躁动的身子萎靡了,才坐了下来,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这人实在太吵,不过好在他识相,省下了姜执己不少手段。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 再次确定了泠栀不会再掀起来什么风浪后,姜执己熄了灯。 1 泠栀本想蠕动到姜执己身边,将他踹下这床,却想起了姜执己睡前的警告,思考再三,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识时务者为俊杰。 泠栀自诩俊杰,但不耽误他在心里,把姜执己的祖宗八代,论资排辈地提溜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不知排到了第几辈,困意接管了他的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 沉到意识的最深处,沉到记忆的最开始。 那是泠栀第一次走出钟楼。 雪混着雨,落下时,成了冰渣。 泠栀被人绑了起来,押着,走向望海台,步伐踉跄,身上的金玉饰物不停碰撞,有的碎了,有的隔着皮rou,去撞他的骨头。 闷闷的铃声,一步一响。 他狼狈极了。 1 rufang裸露在外,布着青紫的瘢痕,下体结起大片血块,衣料不能蔽体,现在又沾了雪水,紧贴着他的皮肤,冷得发痛,如钝刀凌迟。 望海台是一个海岸外延出的断崖,鲜有人至,常年被浪潮舔舐,布着长毛青苔和凸出的藤壶。 押着泠栀的人踹了他一脚,他失去了平衡,双膝砸在藤壶上,外翻的皮rou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