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被玷W的圣职者(mob/殴打/呕吐/失)
去,抖着手腕揉捻。 约书亚的身体在陌生青年手下发颤,腰部一挺一挺地抽动。奇异的酸胀感从身体内部涌来,太可怕了,没有疼痛,只有快感。他听见自己口无遮拦地呻吟出声—— “哈、啊……呜,没必要……”他能说出话了。 1 青年愣了一下:“你清醒了?” 约书亚点点头,还是有点僵硬,幅度也很小。 青年说:“别害怕,我不是伤害你的人。” 约书亚又点点头。 “咱们速战速决,把衣服穿起来,送你去报案。” 约书亚用力摇摇头。他觉得丢人,不想报案。 “回家。”他只说了一个词,青年竟然听懂了,改口说:“把裤子提起来才能回家,神父。” 青年加快了动作,手指搅一下就就挖出一口白浆,约书亚像只诚意满满的奶油面包,只不过屁股里灌满的是jingye。 约书亚一头栽进陌生冒险者的毛领之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他被指jian得没处躲,纯粹的快感竟然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他感到既羞耻又荒谬,心里知道陌生青年是好心,实在不想给人家添麻烦,急于尽快射出来,或者干脆软下去也行。 越是着急,越是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他保持着勃起状态,绯红色烧到了耳朵尖,陌生人被他那副恨不能钻进地里的模样惹笑了:“别紧张。你交往过女人吗?” 1 “没、啊……没有。” “想象过zuoai吗?” “想过。” “那就再想想。” 可是约书亚一点也想不出来。他总是不好意思长时间盯着别人看,对女人缺乏观察,以至于脑海里找不出一张具体的异性的脸。他费劲地编织想象,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从脚下攀上来的阴湿的触手,和辛斯赫尔贴在自己大腿内侧冰冰凉凉的尖耳朵。 “对不起,”他感到很愧疚,不仅对辛斯赫尔,也对这个好心的陌生青年,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抱歉,我要……嗯!——” 他射了。白浊吐在青年的掌心,充血渐渐消退,yinjing缩回了小小一团。约书亚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脸上后知后觉露出羞耻的神色。 “我那些东西,还,呃,还好吗。”约书亚尴尬到不知道如何是好,开口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自己买的菜。 “面包脏了,碎了几瓶药剂,”青年抽出手帕,让他擦了擦身上的脏污,把衣服穿好。他给约书亚搭了把手,扶他站起来,帮忙拾起滚落一地的橘子和带有外包装的药品,装回袋子里;还有角落里那根盲杖,“你是盲人?” 约书亚点点头。 1 “你家人呢?他们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街上跑来跑去?” 约书亚哑然。从嗓音上听来,面前的青年大概比自己年轻些,一个年轻人用教训的口吻对他说话,认为他像小孩子一样失能,不应该无人看护地行走在大街上……而他现在竟然没什么底气反驳这种观点。 祭司的自尊心被伤到了。他默默接过东西,弯腰从鞋里抽出一卷纸币,塞进衣服口袋:“我原来对云雾街很熟悉。”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青年问。 祭司用力拍了拍手,掸掸外袍上的尘灰:“请问,我的衣服……” “黑色不显脏。” “那就好,”约书亚松了口气,“您能送我回砥柱层吗?” 青年爽快地答应了。 约书亚祭司一手抱着纸袋,一手握住盲杖,被陌生青年搀扶着,登上一级又一级台阶。他走路很慢,有点跛。在他黑色的祭司袍下,没导干净的jingye时不时随着走动从后xue里溢出来,渐渐打湿了深色的长裤,甚至有一滴顺着腿往下流,渗进了袜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