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被玷W的圣职者(mob/殴打/呕吐/失)
墙——不,不是墙,而是一个比他高一些的男人的胸膛。那人捉住他扶墙的手腕:“祭司来这里做什么?” 祭司挣了两下,没挣开,盲杖掉在地上;他后退一步,没想到身后也有人。几个男人把他围住,推他挤他,硬是把他从街面搡到气味沉闷的仓库里。他皱着眉,一副回避的表情,嗫嚅:“行行好,我看不见……” 他的示弱让男人们哄笑起来。 “他是瞎子!” “教皇都死了,你怎么还活着?” 那几个人都是精灵族,最矮的也和约书亚差不多,他们七手八脚架住他,把他按在墙上。一个人在他身上粗暴地搜刮,扯开他的神父袍,连内袋也没有放过,只从里衣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 为首的把硬币捏在指尖,崩到约书亚脸上,祭司紧紧闭上眼睛,别过脸。面前的人一手捏住他的腮帮子,把他的脸强转过来:“不服?” “不,没有,”约书亚的语速很快,声音颤抖,“我身无分文,包裹里是药和吃的,也不值什么钱,放过我吧。” “身-无-分-文。”男人模仿他文绉绉的用词,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混混把纸包和手提袋从约书亚怀中抢走,一边翻一边骂骂咧咧,咔嚓,约书亚听见自己买的苹果被啃食的脆响。 “就是这种衣冠禽兽会把人像畜牲一样抓起来虐待。” “不,我没做过……”约书亚说,然而他的话根本没人在意。 文质彬彬的祭司缩着脖子,后背紧靠着墙,墙灰落在他的黑色卷发上,他什么也看不见,惶惶然地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往哪里逃,也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能帮助他,颤抖的手一颗颗把被扯开的纽扣系回去,那副胆怯而忧愁的样子挑逗着人的施虐心。 男人们围着他议论:“我看他长得像你房间里那个小妞儿。” “你就是饿极了也不至于抱着老骨头啃吧?” “我猜他不超过五十岁。” “不到四十。”约书亚弱弱地纠正。 “那更好了。你懂得怎么给男人koujiao吗?” “什么?”祭司愣住了。 他不需要完全理解。男人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跪下;他不想跪,脸上挨了一耳光,马上就老实了。困惑和惊恐之下,约书亚跪在角落,脸上反而只剩下呆呆的平静的表情,就像引颈受戮的家畜。 祭司听见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皮带在他面前甩出破空的声响,吓得他缩了一下脖子。皮带没真的抽到他,似乎只是为了恐吓,一连来了好几次,他们看着瞎子被忽左忽右的声音绕昏了头的样子发笑,朝他发出恶劣的嘘声。 一团软软湿湿的东西抵在他脸上,约书亚的鼻尖被迫埋进刷锅球一般的卷曲毛发里,闻到那种腥臊味道的一瞬间,他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阳具。 他惊呆了,不断躲闪,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大声叫救命,然而没等叫出口,他那张洁净的、甚至很少说脏话的嘴被腥臭的rou物给堵住,男人耸着腰往他嘴里撞。 约书亚舌面拱起,拼命将性器往外推,反而快把那脏臭的玩意舔干净了。roubang在他嘴里勃起得很快,guitou一下接着一下捣入柔软失防的软腭,让他顷刻间流下眼泪,发出可怜的鼻息。 “你要是敢咬下去,”男人一边cao他的嘴一边威胁,“我会把拳头塞进你的屁眼里,捣碎你的尾椎骨,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漏屎。” “哈哈,你把他吓坏了。” “祭司老爷在发抖呢。” 祭司嘴里含着阳具,被抱着脑袋抽插出水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他自己的下巴上。他一直在求饶:“不要,我不会这个,你们弄错了,放过我。”这些词语被男人腥臭的yinjing顶撞成难以辨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