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异乡习俗
你,有些事不方便让外人听见。” “我以为祭司不能对告解做评价。” “我没有啊。” “从告解室走出来后,你们还在讨论她说的事。” “这我要怎么给你解释呢。” 约书亚又掏出烟盒,递给冒险者,冒险者把烟盒推了回去:“我不介意你抽。” 辛斯赫尔扭头看着祭司吞云吐雾,这个男人的视线没有落处,仿佛正泛泛地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宗教和生活的界限似乎不甚明晰。很多人都以一种近乎崇拜的感情信任着村里唯一一个祭司,从他这里求得心理安慰,和对生活的指引。 辛斯赫尔说:“你爱慕她。” “没这回事。”约书亚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你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神父。如果那不是爱,就什么也不是。” “你最好不要这么说,她早结婚了。” “你怎么让她逃走的?” “逃走,我不喜欢这个词,”约书亚皱起眉,“这证明我是一个合格的圣职者。” “什么?”冒险者显然没有理解。 “祭司是神的口与耳,因此在身着祭衣时不应展现不必要的诱惑,以免异性教友在需要告解或求助时心怀芥蒂;不可因公谋私,假借哈罗妮之名,行不正义的事,”约书亚说,“这是祭司的守则。” 辛斯赫尔问:“正教祭司要守身吗?” “不用。” “结婚的祭司多吗?” 约书亚难堪地沉默了一下:“在我这个年纪,成家的很多。” “那其他那些祭司都是怎么结上婚的?” 约书亚手里夹着烟,很久没有说话,好像呆住了。说不定他那个严谨刻板的脑子里从没想过这件事,所有人都在偷偷破戒,只有他一个人盲目地做着好学生。 约书亚此刻的表情太过可怜,再逼问下去,说不定就会对自己的信仰乃至整个过往人生产生怀疑。辛斯赫尔忍俊不禁,主动换了个话题:“如果我不是信徒,我能向你告解吗?” 被问到专业内的问题,约书亚祭司显得自在多了。他抖了抖烟灰,吸了一口:“原则上不行。不过,你有什么想忏悔的?” 辛斯赫尔不置可否:“我想坐进告解室看看。” “我不在一楼的时候,你从没进去过吗?” “如果帘子对面没有坐着一个祭司,那有什么意义?” “胡闹,你敢叫一个正教祭司陪你玩扮演游戏。” “求你了,神父。” 他说这话时凑得很近,吐息洒在约书亚耳朵上,祭司的那半边耳朵瞬间泛起绯红色。这真是太犯规了。约书亚眉头紧皱,可他又不能说神父这个词究竟哪里有错,回过神来,已经又坐在告解室里了。 约书亚弯腰下去,把烟头在石砖地上捻灭,烟蒂用手帕包好,揣进怀里。他能听见帘子对面持续不断地传来动静,冒险者正兴致勃勃地摸来摸去。 告解室中间是一张木桌,黑帘垂下来,把桌子分割成两半,一头坐着约书亚,一头坐着辛斯赫尔。帘尾被一遵哈罗妮神像压住,将神像挪走,挑开帘子,就可以从缝隙中看见祭司那张平静呆板的脸。 “你是虔信者吗,神父?”辛斯赫尔问。 约书亚挑了挑眉:“你坐在帘子那头,应该向我忏悔,而不是向我提问。” “无意冒犯。我来到伊修加德的时候,皇都到处都张贴着改革的宣传,我以为传单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