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的神娼(/和阴蒂穿环/路人)
液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而这一切,都被哈罗妮女神的神像静静注视着。 冒险者悄悄把书放在一边,仰着头——以防鼻血流下来,冷静了几秒钟后,他试探地伸手,把手搭在约书亚祭司的肩膀上。 “我听说……”冒险者的声音在这一刻也变得艰涩,“我听说神父先生的身体和一般人不一样。” “是的,”约书亚祭司说,“祝福拿走了我的yinjing,给我一副更容易帮助他人的阴户,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使用它。” 他的嘴里吐出直白yin荡的话,语气却毫无起伏,这一切都充满了不协调的感觉,就好像他独自生活在一个zuoai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世界一样。 这个神父的脑子绝对有问题。冒险者想,不过他是不会拒绝这种“帮助”的。 约书亚祭司爬上长椅,跨坐在冒险者身上。冒险者帮约书亚解开黑袍的纽扣,但约书亚祭司没有把衣服全脱下来,这时候他竟然又认为赤身裸体的样子太不雅观,不适合展现在女神的眼皮底下。 他让冒险者把手从黑袍下摆伸进去抚摸他,冒险者照做了。 祭司的黑袍底下竟然是完全真空,连内裤都没有,精灵族瘦削单薄的身体就像一辈子没吃过几顿饱饭,只有屁股上还算有点rou。冒险者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往腿心移动,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他的阴户,在yinchun的最前端,有一条垂下的链子。 “这是什么?”冒险者拨了它一下。 “这是装饰,”约书亚说,“把我的阴蒂和rutou连在一起。” 冒险者的手往上抚摸,果然在精灵单薄的胸前摸到了同样的细链——约书亚祭司的两边rutou都打了环,环上拴着细银链,在他走动的时候,想必也会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啊,真想剪碎他的黑袍亲眼看看那是怎样一副yin乱的样子。 冒险者轻轻拽着那条细链,往前拉,就像缰绳一样,祭司会不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依偎进他怀里;往下拉,扯得过于紧,祭司就会因为乳首被责罚而发出可怜的叫声。 将整条链子往上提,受苦的就是他的阴蒂,那东西敏感非常,能让始终游刃有余的祭司哽咽求饶,哀声求他看在哈罗妮的份上温柔一点。 精灵族祭司伏在冒险者身上,冰凉的尖耳贴着冒险者的脸颊,在这种粗鲁的拉扯玩弄下,他的前xue竟然变得湿润了,yin液溢出来,将两片yinchun黏在一起,爱液甚至顺着细链流下来,打湿了冒险者的指尖。 冒险者把爱液擦在祭司的腰侧,这个动作惹得约书亚身体一颤。 “你有一具很放荡的身体,”冒险者说,“神父先生。” 约书亚祭司发出短促的呜咽,将脸埋进冒险者的肩窝,yinchun开合,xue里吐出一股水来。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被称作‘父亲’,对于约书亚来说,这个癖好显得有点可笑。毕竟他现在连最要紧的男性器官都没有了,能证明他还是男人的恐怕只有他的相貌和脖子上的喉结而已。 冒险者一只手托着约书亚的背,一只手分开他的yinchun,将手指插进xue口,祭司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还会吸,那里面又湿又黏,随着手指搅动发出咕啾声。 随便扩张了几下,冒险者把手指拔出来,yin水牵出好长的一丝,就在这时,guitou顶上xue口,雌xue灌入一大股空气,被roubang填满,发出噗嗤一声。 约书亚祭司看着消瘦,没什么油水的样子,抱在怀里硌人,底下那口屄却十分丰满,xue壁拥上来,裹住jiba不放,里头肌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