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硬,是因为好朋友的脸摔在了腿上呀
” 小小的祁洇似乎把动画片里的角色和现实搞了起来,他浑身冒着冷汗足足在里头呆了一个半小时,直到外面丝毫没有动静了他才慢慢地爬出去。 一个人独自烧了泡面躲在自己寒冷的小房间里吃,那碗泡面他吃了两个礼拜,越吃越瘦,直到营养不良在学校cao场上晕倒。 父母才似乎想起他这个儿子,决定给他请一位保姆。 20岁的祁洇头埋在腿间,他额头冒着冷汗,嘲笑着10年前的自己,居然会觉得父母是魔鬼,太抬举他们了。 他用纤弱的手扶住门,决定爬起来,忽然被门前闪过的一道黑影给吓了回去。 他妈的还是呆在原地的好。 他在原地坐了足足一个小时,就在祁洇以为历史要重新上演的时候,蒋竹把门打开了,他一把抱住了祁洇。 哽咽地对他说着对不起,像条狗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对不起我不会再弄丢你了呜呜呜。” 这难听的哭声把祁洇的泪憋了回去,他拍开蒋竹,好笑地捏着他满是鼻涕泪水的脸,讥讽道:“老子还没哭呢,你怎么先哭上了,好让我同情你不生你气啊。” “没门!” “扶我起来。”祁洇恶心地把手往他衣服上擦,蒋竹边委屈地哭着边拉他起来,不料他腿一软,他脑子一热心想绝对不能在这家伙面前丢脸。 手拽住了蒋竹的衣摆,整个人冲着他倒了过去,脸摔在了挚友的腿间。 蒋竹嗷了一声,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祁洇的脑袋。 不可避免的,性器在祁洇瞪大的双眼中缓慢鼓起。 “我硬了。”蒋竹带着些小雀跃。 “我知道。”祁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他妈嫉妒。 俩人找了个隐蔽的衣柜躲摄像头,蒋竹不太满意地草草射在祁洇手里,要出去的时候,他掐住他的下巴咬在了他右耳耳洞上,用牙齿撕磨愣是吸出了更饱满的耳垂。 娇艳欲滴的耳垂,风一吹就痛,祁洇给了他一个爆锤。 “这下好了,我至少三天不能戴耳钉你满意了吧?” 蒋竹心里偷着笑,表面风轻云淡道:“没事还有另一个呢。” 一路畅通,祁洇用手捂着眼睛,被蒋竹半抱半拖着出去的。 祁洇环顾了一圈,发现不对劲:“小孩呢?” “……忘了。” “cao!你就是这么当叔叔的?” “找吧。”蒋竹心一颤,觉得大事不妙。 “不会落在里头了吧?”祁洇皱着眉指着鬼屋,“叫工作人员给我们找找。” 蒋竹把人拖回来:“不在里面,我先把他送出去的。”他睁眼说瞎话,这么小的小朋友压根进不了鬼屋,这才是他担心的地方。 他本让小朋友呆在鬼屋旁边的糖果店玩,但似乎不在里头:“我们分头找找。”蒋竹打了个手势,自己径直走进了糖果店。 祁洇觉得奇怪,蒋竹的目的怎么这么明确?他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请问有见过这么高的小男孩吗?穿着背带裤。”蒋竹对店员比划了下身高。 店员沉思片刻,给他指了个方向:“那个小朋友好像往冰激凌店去了,在旋转木马旁边。” 蒋竹松了口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