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风吹酒醒(五)
处洒满光亮,希望无穷的前方。 日出後的长封大街已有些微人气,明yAn不敢松懈,沿途快行於Y影处,低调走了趟门外垂着白灯笼的姚家,确实转告了江箫笙的交代。 姚家管事是在战场上受重伤,退回长封颐养天年的将领,预感很是灵敏,联想这几日长封动静,他有所猜测,当即郑重收下,「必不负陛下所托。」 见明yAn面上还有几分踌躇,管事问:「大人可有什麽难处?」 明yAn抹了把脸,郁郁道:「陛下还有要事交代太子殿下,可我想着边关之事要紧,先来了你这,却忘了没有令牌,我恐怕见不了太子。」 管事恍然。 他能这麽快相信明yAn,替他送信,除了他隐约知道自家少爷与江箫笙私交甚笃,远远见过明yAn跟在他身後,最大的原因,便是那块景明帝独有,难以伪造的令牌。 可令牌必须交由世子爷,明yAn再去太子府,未必真能见到太子。 「这样。」管事思索片刻,道:「不如你拿我姚家信物请求通传,门卫一定不拦你。」 确如管事所言,有了姚家信物,门卫按照从前殿下嘱咐,并未阻拦明yAn,仅是跟随左右监视,由着小厮将他引到太子院落。 明yAn一路行来,不仅下人动作轻巧,太子院内更是异常安静,不见奴仆。 「殿下这几日身子不好,除了每日用膳时辰,鲜少出房。」小厮怕他疑惑,解释道:「太子妃怕是殿下警醒,休息不好的缘故,特意让我们离院子远点,不要打扰殿下。」 「原来如此。」明yAn有些赧然,可想到江箫笙的嘱托,不得不打扰太子。 不提是景明帝的意思,明yAn谨慎地说:「指挥使大人交代,这事必须立刻通知殿下,烦请替我通报一声。」 「大人客气。」小厮不敢耽误这些大人的事,连忙应下,就要敲门通知太子。 可他才抬手,就见小贵子推着太子妃赶来,朝他喝道:「你做什麽?不是让你们不能打扰殿下休息吗?」 差点跪下,小厮紧张地解释一番,最後说:我实在是怕误了殿下大事,请太子妃恕罪。 太子妃闻言,抬眼扫了明yAn一眼,「姚家二公子让你来的?」 明yAn垂首,恭敬道:「是。」 太子妃不由冷笑。他了解姚盛的X子,那日他既然选择离开,便是断了心思,再不可能打扰太子,所以这信绝非出於姚二之手。 打从太子中毒之後,但凡接近太子之人,无论出生,太子妃都会再详加调查一次。 明yAn此前,虽未曾与太子接触,但将江箫笙似与姚盛关系和睦,太子妃自然不会放过,也知道他有一位异姓兄长,情胜手足。 太子妃本是聪颖,只在太子面前端得温良无害,很快联想到江箫笙如今所在,反应过来,这信极可能出自景明帝之手。 那个毁他Ai人,自私自利的昏君! 「既是阿盛的信,交与我便是。」太子妃当即冷了脸,道:「待晚些,殿下起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