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还是剧情捏)(蛋:攻受初遇)
浦鲁都斯赌场活动的第三天,莫桑观望了三天,终于决定亲自下场一搏。 ——从第一天开始,就陆陆续续有各路人员去找“先生”赌博。有自认赌技高超的,有单纯要钱不要命的,还有个别真的有求于他的。而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自信满满去,垂头丧气归。 不过既然他们都能“归”,那么对莫桑来说,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说明“先生”对他们提下的要求都不危及性命。 从他后来专程向那些人求证后得到的答案来看,事实也的确如此,“先生”所谓的一个要求,都是些不算过分,不痛不痒的小要求。 想来也是,这些会找他的人大多是赌场常客,过分了对“先生”的生意不利。 既然不会危机性命的话......莫桑手上切牌的动作不停,眼睛却眯了起来。 因为从小生长环境的缘故,莫桑对钱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对他来说,除了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的消费欲望,只是有钱本身就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那么,如果他赢了,他应该向“先生”提什么要求呢? 一亿美金,或者更直接一点,浦鲁都斯的股份? 莫桑手上的这一局赌局恰好结束,他微笑着替双方客人计算得失的筹码。 ......什么要求都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赢。 两边钱款算清,莫桑鞠躬退下,转身来到一个包厢的门口——这个包厢是前天为了所谓的“回馈活动”特意腾出来的,相当绅士地敲了敲门。 “进。”里面的人发话。 莫桑推门走进,“先生”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的身上上下逡巡,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先生”没有再说话,似乎是等着他先开口说话,他也并不客气,拉开“先生”对面的椅子,坦然坐下:“先生,我来参与活动,希望我赢了之后您能如约兑现承诺。” “我会的。”“先生”答道,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失落,“倒是Saint你,做好承受失败代价的准备了吗?” 莫桑不语点头,微微蹙眉。 奇怪,他总觉得这个“先生”对他的态度很古怪,就连叫他的代号都显得是在口中斟酌良久后才暧昧不清的吐出来。 ......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莫桑缓缓神,专心投入眼下的赌局。 五分钟后。 一局21点已经接近尾声,莫桑按耐住内心的狂喜,在点数来到20时选择停牌。 “先生”手里的点数累计为19,他现在只有三条路走——停牌认负,拿牌多于21点爆掉,抑或是极小的概率拿到一张2,以刚好21点获胜。 这种情况,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再...... “继续。”“先生”仍是笑着,取牌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骨感好看的手摸到牌上,莫桑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砰咚砰咚跳个不停。 翻牌。 红心2。 莫桑瞳仁瞬间缩小,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表情依旧淡定的男人。 “Saint,愿赌服输。”男人掌心外摊,将手中的所有牌一一展示,确实是21点。 莫桑艰难地维持着面上的表情,皮笑rou不笑:“是的,先生,您对我有什么要求呢?” 他不相信有人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大概率是男人用高超的技巧出了老千。 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认栽。自己技不如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演都看不出来,怨不得别人。 想到这里,莫桑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淡粉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先生”轻笑出声,这似乎是他面对莫桑露出的第一个真心快乐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莫桑背后,带着皮手套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