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阑G倚尽犹慵去(微)
一声,感觉自己打嘴仗胜过了彦夜,莫名有些愉悦,转身把脸埋在彦夜的怀里,这里是另一种熟悉的温暖。 他恍恍惚惚,想起了自己的年少。 重殷离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近过,即使是他的师父兼养父,把他养大也只是为了培养一个阴魂罢了。他记得被逼着修炼时挨过的毒打,记得还没辟谷时师父许多次忘记他的饭,可他被关在屋里出不去,师父还美其名曰“锻炼”。 本来他有机会当炉鼎的,师父说过不止一次,感觉看到他身上的红莲纹感觉不祥,便没有逼他炼炉鼎功法。后来重殷离杀了师父,头一次离开那小楼踏足外界,也因着红莲纹被人说过“怪胎”,似乎只有彦夜说这花纹漂亮。那是真心吗,还是只是谎言? 他长大的地方已经被一把火烧了,废墟却残留着,他不知道留着做什么,却也总是避开那里,刻意不去回想,因为每次想起都会难受。 彦夜似乎已经炼完了这一炉,伸手搂住了重殷离,问他: “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 “那好吧。” 彦夜俯下身去,吻上了重殷离的唇。是很深的吻,口舌侵入,唇齿厮磨,重殷离下意识伸手环住了彦夜的脖子,听到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才惊醒。 “有好些么?” 重殷离平复着呼吸,他刚才有些喘不上气,彦夜没有留给他呼吸的间隙,他一时又完全忘了自己可以内呼吸。 他扯掉眼睛上的纱布瞪了彦夜一眼,眼眸水润润的,红水晶般晶莹,但又透着某种易碎感。他感觉骨头都被亲酥软,干脆爬了起来,一撩衣摆就跪坐在彦夜大腿上,故意凑在彦夜耳边吐气: “我说没有的话你会做什么?” 彦夜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后脱掉了重殷离的裤子。美人主动勾引,岂有不吃的道理。但他还是说: “我会把你cao哭,但是,眼睛上的纱布下次别扯了。” “这种时候说这话不扫兴吗?” 重殷离不满地咬了彦夜一口,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他很不习惯脸上有东西的感觉,虽然纱布拆下后更痛了些,但他早就习惯痛苦了,不太在乎。 “不影响,这很重要。” “可是不拆纱布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被cao哭?” “这种事情不需要眼泪证明。” 彦夜随口说道。他揉了几下重殷离娇嫩的xue口,做过那么多回,即使不用什么药物,受了刺激的后xue也很快吐出些许蜜液来,插进去甚至不需要扩张。 身体又一次被填满,重殷离轻轻抽气,xue口分明还撑的慌,心却像是落到了实处,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