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用doi也能出去最后还是do了的房间
丹恒想掘地三尺逃离世界的问题。 沉默。 恒久的沉默。 刃把按摩完的双腿放下,把愣愣的丹恒轻轻推倒,呼吸交错,现在他们一同面对面躺在床上。 丹恒没有反抗。 2 “告诉我,丹恒。”刃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金红色的双眸相当清醒而冷静,没有任何犯魔阴身的迹象。“你想与我zuoai吗?” “你知道拒绝回答的后果。”他环住丹恒脖颈的手亲昵地摩挲着,像是耳鬓厮磨的情人。 丹恒想转头,脖子却被不容反抗地拿住,想撇开眼睛,却被金红的眼眸攫住了心神。 我想吗?我不想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是感性背叛理智,还是理智一同沉沦,丹恒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挠得刃脸颊发痒。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 “想。” “叮——” 十二变十一。 2 “那就来。”刃笑弯了眉眼,用指腹轻轻抚过丹恒的脸颊,看得丹恒一晃神。 “来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来做。”刃在他耳边轻声下达判决。 “……嗯。”丹恒轻轻地,轻轻地将双手抬起来,环过了刃的脖颈。 第一个沦陷的是耳垂,刃轻轻朝那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它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红。 “哼…”他很愉悦,发自内心的愉悦,仿佛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俯在丹恒耳旁低笑。 仅仅是低笑的声音传进耳内,明明仅此而已,丹恒却感觉到某种酥麻的感觉从右耳一直扩散到全身,像是一簇羽毛挠得心里发痒。 感受着脖颈上双手传来的温度,丹恒的眉眼不由自主地带上笑意,环住刃的双手忍不住又压低了些。 许久不曾拥有的安宁感环绕着他,刃的气息环绕着他。 2 “别太心急。”刃顺从地被丹恒压下身来,嘴角含笑。 接着,丹恒的耳廓传来湿润的触感。 粘腻的水声。 “……!!”丹恒没忍住挣了一下,又被刃按下动作。 刃在舔他的耳朵。 光是认识到这个事实,丹恒的脸颊就已经红得彻底。他听得到水声在鼓膜旁回荡,他感受得到湿润而温暖的触感在他耳尖游离,接着—— 刃的舌尖伸了进来。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丹恒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哈,哈……”他无助地大喘着气,却无法逃避刃带给他的任何一丝快感。他的手臂在发颤,把刃越缚越紧,却无力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他环着刃脖颈的手指收紧再放开,放开再收紧,脚尖完全绷直,可没有用,快感交织成网,他从来无处可逃。 刃恶作剧般地重重舔了一下,满足地看见丹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脚尖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被他用左腿压回去。 2 “怎么这么不禁弄。”刃慢悠悠地退了出来,却忍不住要笑,空出一只手去拨弄丹恒红透了的耳垂,让耳坠的流苏贴服地缠绕在他指间。 剧烈的喘息还未平复,丹恒的胸腔起起伏伏,眼神愣愣地盯着刃,意识缓慢回笼。 嘴唇一张一合的,好想亲……他在说什么? 他说我不禁弄…… 啊啊啊别说了,别再说了!听懂刃言语的那一刻,丹恒羞得整个人捂住脑袋,想要把头埋进床单里做个纯粹的鸵鸟。可刃总不遂人意,力气不大却不容抗拒地把丹恒从床单里扒拉了出来。 耳朵湿漉漉的……丹恒脸上的红晕再没消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