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后X产珠,仙人落俗
一只丰腴的rou臀高高翘起凑过来,毛茸茸的红色狐狸尾巴在上面一摇一摆,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艳的花。 红肿的xue口正对上男人硬挺粗壮的狰狞rou根。 孤寂雪的眼神紧紧锁在晏情那海葵般翕张的yinxue上,手指扯住耷拉在外面的金链子,连茎带根把深陷rou壶里的角先生给拔了出来。 符箓彻底被yin水浸湿,红色墨水在黄纸上晕开,镂空阳具里塞的药膏也被完全融化吸收,黏糊糊的液体混着晶莹的yin水,像藕丝一样牵连在guitou和xue口之间。 rou壶贪吃得紧,把东西拔出来还费了男人不少力气,像拔塞子那样发出“啵”的一声。 声音十分响亮,被堵在rouxue里的水液也跟着一股脑淌下来,两条雪白的大腿都被浇了个透,晏情头上的狐耳跟着抖了抖,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却不想孤寂雪竟会主动俯身,胸膛抵住他的后背,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廓留下一圈水渍。 “唔嗯……”酥痒的感觉爬上敏感的耳尖,惹得美人娇呼出声。 冰凉的手掌笼住他半个rou臀,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guntang的yinjing,对准还未合拢的xue口猛地捅了进去。 rou刃“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缠上来的媚rou,第一下就狠狠撞在了深处肥嘟嘟的宫口上,里面如同一个潮湿的rou巢,又软又嫩水还多,跟水蜜桃似的往里一插就爆出甜腻的汁水。 xuerou早在之前假阳具的调教下被驯得服服帖帖,催情的软膏完全渗透进皮rou里,外面雪白的肌肤也浮现出诱人的粉色。 孤寂雪爱怜地抚摸着身下人每一寸肌肤,触感光滑细腻,摸起来比白玉京最名贵的绸缎还要舒服。 嗯……下次可以给他做一件飘拂轻柔的霓裳,要用最好的料子做,算是补偿他这件被撕坏的红衣。 也该让别人知道这并不是只随便谁都能觊觎的野狐狸。 “嗯啊!仙尊的大鸡吧cao进来了,cao进奴的sao狐狸洞了~”晏情扯着身下的褥子,臀部高高翘起去迎合吞吐男人狰狞的roubang,红唇不断往外吐出yin言秽语。 “仙尊的大jiba好粗哦,全都填满了……唔嗯~不要一直在外面磨xue了,再往深处多顶一顶……啊啊啊……” 孤寂雪从晏情的耳朵慢慢下移,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后像野兽给自己的雌兽标记一样,在他的后脖颈处咬出一圈绯色牙印。 “sao死了。” 没入rou壶的yinjing却被刺激得更加精神,在软烂的蚌xue里横冲直撞,xue口被拍出细末,红肿的蒂珠可怜巴巴被挤到一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逐渐迅猛的攻势差点让晏情跪不住,赤裸的身子细细打颤,最后被男人用手掌高高托起来,又是往更粗的rou根上用力一坐。 “唔!” 晏情的脸埋进皱巴巴的褥单里,眼角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块,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红色,蒲柳般的细腰往下塌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白花花的臀rou被拍成艳粉色,淋漓春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淌。 从他这个视角,抬眼便能看见男人暴起青紫色血管,宛如凶器的可怖roubang,看着它带着破竹的气势狠狠cao进他yin荡的rouxue,将里面的xuerou捣碎捣烂。 很难想象这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比起雌伏在床榻上的他,此刻的孤寂雪才更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 腰窝处都被他掐出两道红痕。 能惹得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堕落红尘,沉醉于情欲的深渊,在自己身上失去理智地驰骋,这让晏情莫名感到一种成就感。 想要把这团圣洁的白雪弄得更脏。 于是他主动sao浪地扭动腰肢去迎合后面的roubang,狐狸尾巴在男人腹部结实的肌rou上扫来扫去。 孤寂雪上身的衣衫在剧烈的情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