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玉案承欢,魔纹蚀骨
他淹没。 晏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强行撬开壳的rou蚌,最里面的嫩rou被坚硬的木筷无情挑出,戳刺,再被分食殆尽。 那股狠劲让他差点以为男人真的想从里面挖出什么东西来。 “呜啊啊啊啊——” 每一次抠挖都挤出一大股水液,xuerou蠕动得越来越厉害,很快便受不住喷了男人一手。 热烫的yin液淋下来,把两个人都弄脏了,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黏,令人感到呼吸困难。 再次潮喷的美人一点力气都不剩了,窝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摊春水,双xue蹙缩到极致,rou缝间勃发的硬籽完全被剥露在外面,抵着玉带时不时抽搐,激起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全身。 男人的手不慌不忙地抽出来,托着丰腴的臀不至于让人滑下去,感受掌心的柔软。 他面色依旧平淡,颈侧的青筋却如蛰伏的龙,在晏情往他颈间喷吐热气时倏然绷紧,低哑道:“北冥深渊产的夜光贝,也养不出你这身皮rou。” 晏情的神智还是涣散的,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缥缈如雾听不真切,只能哼哼两声算作回应。 如同褪了鳞的鱼,湿淋淋地伏在男人的胸膛。 晏情是喷爽了,符九黎可全程没释放过,体内的魔焰还越烧越旺。 他掐了把晏情臀部的软rou:“好了没。” “别急啊,王太会折腾人了,奴还没缓过来呢……” 晏情软绵绵地瘫着,脊背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汗珠顺着蝴蝶骨滑落,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 青丝散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更多的则铺陈在符九黎的心口,泼墨般浸透了他苍白的肌肤,又像一张密网笼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撑起自己绵软的身子,去抚慰身前隐忍许久的男人。 指尖刚触及小腹就感到一阵战栗,那里的肌肤比胸膛更烫,汗湿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男人的掌心仍贴在他后腰,魔纹未褪的金色脉络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垂眸看他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翳,恰好掩住眼底深沉的欲色。 晏情见状又起了坏心思,手指故意不再往下,而是滑至男人下陷的腰窝,用指甲沿着脊椎凹陷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符九黎的呼吸骤然加重,吐息灼热地喷在晏情耳后,烫得他颈侧浮起一片绯色。 腰带在磨蹭间解开,男人自己掏出粗热如龙的rou茎,单看面色还以为手里握的是笔杆。 大掌堪堪将两人的阳具并在一起,晏情本是正常男子的尺寸,奈何对方根本不算人,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不说,温度还烫得灼人,青筋虬结,和他干净秀气的玉茎相比简直就是根狰狞的刑具。 “继续摸。” 他把晏情欲要抽回的手又按回去,同时上下撸动两人紧贴的yinjing,火热的温度传过来,红彤彤的硕大rou头不断吐出腺液涂在两根性器上。 上面盘附的青筋不断勃动犹如活物,碾在晏情的阳具上,男人掌心的厚茧在撸动间的磨蹭更是致命,又勾起他xiaoxue里的痒意。 于是他一边抚摸缓解魔焰灼烧胸口的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