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男友塞进冰柜里,给他冻起来。
死的。 尸体没有外伤,身上没有被强迫的痕迹,你在前一晚喝得大醉,醒来时完全失去了所有记忆。 就算你酒品再差,也不会差劲到酗酒杀人吧? 虽然你对你男朋友意见不是一般大。 如果要论杀人动机,你确实是有的。 男朋友——也就是陆降的手机电话屏幕还亮着,你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之前你把他手机调成静音,才避免了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被他的手机铃声折磨。 男朋友总是抱歉地看着你:“小蒙还没长大,还是个孩子,你就让让他吧。” 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弟弟,你能看出来他对你男朋友抱着特别的心思。 既然你都能看出来,那你男友当然也能看出来。 但是他还是选择放任不管。 这样你就不乐意了。 你记得喝醉酒那天晚上,你还因此和男友大吵一架。 因为他说要把弟弟接过来一起住。 陆蒙。此时你叼着根本没点着的香烟,这个名字在你嘴里滚了一圈,最后被你当成烟身一口咬瘪。 如果那天没吵架,当你醒来是不是不会看到男友的尸体? 你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小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手边的墙壁。 没有报警,没有叫救护车,说实话你并不想把男友那具无生命迹象的躯壳送走,你觉得这是你的东西,还没到你想丢掉它的时候。 可是如果它腐败变臭生蛆了,也许你就不得不将它丢掉了。 琢磨着门口快递员应该走了,你扒着门框瞅了两眼,有点后悔没叫房东返修一下坏掉的猫眼。 你赶忙打开门,哼哧费劲地把那比你人还重的大冰柜挪进小租房里来。 旁边还有一大筐你买来掩人耳目的蔬菜rou蛋奶。 愚公移山一样忙活了一上午,你终于把这些东西安置好了。 扭头往床边走去。 你要把男友塞进冰柜里。 给他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