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降死了,你不是很高兴吗
杨骛盯着两个黑眼圈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你拔出嘴里被含到只剩一半大的棒棒糖:“醒了?那咱们走吧。” 杨骛揉揉眼睛,意识还没有回笼:“啊?” 你已经一把将他抓起来:“陆降早上就出门了,按照说好的,他在下面等我们。” “?”杨骛终于清醒过来:“你怎么跟他说的,他知道位置在哪吗?” “他记得我的车。”你说:“他不会让别的走尸靠近那里,所以你放心吧。” 杨骛不得不对此抱有怀疑态度,丧尸和人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物种,陆降人已经死了,彻底变成丧尸了,怎么可能还有活着时的记忆? 但是此刻的情形由不得他不信,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说自话的女人已经把床单绳末端牢牢系在房里床架上,绕过窗框多缠了两圈作为加固,绳索另一端摇摇晃晃从窗台垂下。 杨骛咽了口唾沫:“要不我殿后?” “你在后面抓不稳绳子掉下来第一个被砸死的就是我,”你伸手一抛,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杨骛手中:“下去之后先把车开出来,记着红色那辆,对了——” 你扭头看他一眼:“你有驾照没?” 杨骛跟你大眼瞪小眼:“......卡丁车的算吗?” “没关系,会踩油门就够了。” 杨骛这次不敢多反驳,他没玩过攀岩手臂力量也不强,往窗外看一眼甚至有点眩晕,在这以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恐高——于是只能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那好吧。” 临出发前,你最后提醒了他一句:“万一遇到意外状况,你只需要开车到楼下来,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毕竟意外总是难以预料。 杨骛一开始爬得好好的,小心翼翼拽紧了床单,一步步往下挪动。他的手心满是汗水,风从紧密的建筑之间呼啸穿过,心跳声从胸腔不断鼓动着传递到耳膜。 床单承重不够,一次最好只由一人通行,杨骛还差两层到达地面时,两楼的窗户中猛地掏出了一只枯槁的利爪。 一位已经变异的住户从打开的窗子里面伸出手向杨骛抓去,床单绳索剧烈地摇晃起来,陆降惊恐地想要大叫,猛一抬起头却看到女人至上而下冰冷的目光,她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杨骛惶然紧紧咬住牙,不敢泄出一点声音。 丧尸的听力是极其敏锐的。 杨骛双手紧紧抓住绳索继续向下挪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脆弱的绳索被尖利的指甲戳划穿刺着,眼看布料纤维已经快要断裂,你没有多做犹豫攀上了绳索。 “嗤喇——” 绳索从三楼断成两截的前一秒,杨骛已经平安到达地面,他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落地之后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很快朝着绿化边上专门停车的坪子跑去,看他那样子,你这回倒真有点怀疑他会就这样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