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07)
人,那维稳怎么办?不是我说的严重,晏厅,你这都属于违法了!年底纪检来查,你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吗!”郑局长说的有些急,声音也不自觉的抬高了许多。他说这些也不止为了不出那点钱,他和晏明绪还是有点情谊在里面儿的,能看得出来这事儿可大可小。说这些也是给晏明绪提个醒,让他做事有个考量,别到时候真惹出来大祸。 “这个到时候再说。”晏明绪一意孤行道。“各区不是马上要招商了吗,你们出的那部分到时候从照商款里划分出来再还进去。” “你……”郑局长眼睛都瞪大了,他知道晏明绪胆子大,也怎么也没想到晏明绪能这么大胆,直接把各个部门的款项擅自挪动,而且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他都不知道该劝晏明绪点什么好了。最后也只能伸着大拇指低声叹道。“你行,晏厅,你行,我服了,你就这么玩儿吧,作为老同学我也不说什么了。我祝你成功。” 郑局长离开了,晏明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神色匆匆,焦急的,松懈的,擦拭泪水的,抱着孩子玩耍的,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丝力不从心,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不对,也可能引火烧身,可问题就摆在那儿,不解决又不行。以前晏明绪听人说力不从心这个词的时候常常嗤之以鼻,可此刻却感同身受。 晏明绪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的简隋英安静的睡着,毫无防备,满身的松懈。“小简啊。”晏明绪在心里默念着,纵然强硬了小半辈子的高大男人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在依赖着这个给予他温暖的人,他的坚定给予了他方向。 简隋英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他也看到了今天的新闻,知道郊区事故的重大。他想象着晏明绪忙碌的工作的样子,忍不住给晏明绪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晏明绪握着手机听着简隋英叫他的名字迟迟说不出来话。 “很难吗?”简隋英听着对面儿沉默不语问道。 “不难。”晏明绪兀的笑了。有什么难呢,他想,他已经万分幸运,遇到了毕生所求,其他的,再难也就能挨过去了。“你呢?”晏明绪低声问。“早上有正常吃饭吗?晚上我回去晚,你自己在外面儿吃注意点,要是睡觉早记得把门锁好。” “知道了知道了。”简隋英不耐烦道。“等你回来再睡。” “要是回去晚不用等我。” “好像不太行。”简隋英笑着说。“要等你,没你,我睡不着……” “好。”晏明绪没再阻止。 明明是白天,晏明绪却看到有比白昼更亮的光出现了,不仅给予他方向,更让他感觉到,有人在依赖他,不是依存依靠,而是做为一个家人的信赖,至少有人信赖他。晏明绪想,那就可以了…… 下班时间到了,简隋英也没按时回去,今天又是他复诊的日子,简隋英没等医生的通知提前上了门。 这实在是一个太好的信号,医生直接把简隋英迎了进去。待简隋英坐定缓缓开口道。“看你气色不错,最近休息的很好吗?” “确实不错。”简隋英想着他的睡前读物会心的笑了。“最近换了个环境,生活节奏变了。也能克服一些障碍。” “比如说呢?” “可以拉琴了。”简隋英支着下巴神色放松的说着,医生敏锐的注意到简隋英的眼神儿变了,以前简隋英来到他这里目光都是空洞的,茫然的。话也不十分多,坐下就是听音乐,无一例外的都是小提琴,她看得出来简隋英在极力的克服自己对小提琴的障碍,可现在,他居然主动拉琴了。而且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