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纸……怕不怕水？”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像是在问小丫，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努力捕捉脑海里那座冰冷冰山深处，零号留下的某个印记。

    陈卫东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冲到小丫面前，几乎是抢过一张旧糖纸，又拿起一张崭新的供销社糖纸，凑到窑洞口透进来的光线下，仔细地看，用力地捻，甚至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

    “对！对！”陈卫东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指着旧糖纸，“你们看！这旧纸，看着脏，m0着糙，但厚实！上面这层亮亮的玻璃纸涂层膜，是防水的！再看这新纸！”他指着供销社的纸，一脸嫌恶，“薄！滑！里面掺了劣质石蜡冒充光泽，根本不防水！反而像塑料布一样，把水汽全闷在里面了！”

    他猛地转向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绝处逢生的光芒：“满福！是纸！就是纸的问题！旧纸虽然难看，但它能‘呼x1’！能透气！水汽能散出去！新纸就是个闷罐子！”

    旧纸透气？新纸闷罐子？

    这个简单的道理，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T0Ng开了我脑海里那座冰山某个冰冷的角落！

    零号留下的那本《基础化学原理在土法糖果生产中的初步应用》笔记里，某一页的边角处，似乎用极小的字写过一句话：

    **“包装材料透气X水蒸气透过率对含水分糖果的储存稳定X具有决定X影响。”**

    水蒸气透过率……透气X……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懵懂的认知！

    “换纸！”我嘶哑地吼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指向小丫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旧糖纸，“用这些！把这些旧纸！全给我洗出来！快！”

    绝境中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孩子们被我的吼声震得一愣，随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丫立刻抱着那包旧糖纸冲向窑外的小溪！其他孩子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拆那些还没完全熔毁的糖块包装，小心翼翼地剥离粘稠的糖浆和劣质新纸！

    “清洗！用力搓！把脏东西都洗掉！”小丫在溪边一边哭一边用力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