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早晚扇小叔几巴掌消消火
并不避讳“死”字,好似要死的并不是他唯一的依仗,而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错了,朝怀秋想,他这个侄子比起人来,更喜欢猫狗一类的宠物,尤其喜欢狗。 “医生说最多一年。” 攥着他衣袖的手松开了,朝年慢悠悠的坐回去,当着朝怀秋的面又擦了一遍手。 真不怕死啊。 朝怀秋眉头一跳,等你老子死了我第一个剁了你。 朝年这会儿又不红眼了,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消息叫他们把徐坞的酒吧大门拆了带走,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虽然他已经拿了徐坞一把枪。 “年年,小叔不是偏心,以后你接手了帮派,徐坞就是你的手下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聒噪的小叔昨天才偷偷跟徐坞碰了面,答应扶持徐坞上位。朝年听着老男人的违心话,想着回头再找徐坞扇两巴掌消消火。 老头子还能活一年呢,不着急。 ** 朝年今晚肚子里的火还没消,朝怀秋把他送到了刑室里,他一身白沾不得血,这几年吃斋念佛也不想见血。全然忘了在车上的时候还想砍了朝年的手,剁了朝年的rou。 刑室里除了少数被抓回来的叛徒,大多是其他帮派的堂主之类的角色,要么留着问话,要么留着做交易。 朝年去了地下二层,这是专属于他的刑室,里头关的只有一种人——得罪过朝年。 最里面一间房是朝年特意留给徐坞的,到现在还没人有幸住进去过。 朝年选了一个手上戴了一串佛珠的中年男人,这人私底下说朝年不是帮主的亲儿子,是帮主童养媳,被朝年割了舌头活生生痛死的。 人已经死几天了,正是初夏,尸体都发臭了。 朝年后退几步,叫人把尸体拖出去处理了。 “把这串佛珠送四爷那儿去。” 手下暗自腹诽,这佛珠一股尸臭,就这么原汁原味的送过去,他都不一定能活着从朝四爷别墅里出来。 “少主,这刚从死人手上撸下来的……” “他福薄,受不起这佛珠,我小叔命硬,合该接了这福气。” 被克死了就是命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