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
咚咚咚! 不出半分钟,玄关便传来一阵砸门声,伴着周长琰愤怒至极的叫喊: “谢翎之!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谢翎之悠悠然抱着谢姝妤回了卧室,关上门继续进行原始运动,以防万一,他还给谢姝妤戴了耳塞。 不过那惊天动地的砸门声依旧传到了谢姝妤耳朵里。 尖尖猫耳扇乎两下,谢姝妤微微睁开哭红的眼睛,眨了眨,她听不太清外边的声音,只能分辨出是个嗓音很粗的男人,不禁有些怕,茫然不安地瑟缩进谢翎之怀里,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外面有人……” “不怕。”谢翎之捂住她的耳朵,“喝醉酒的敲错门了。” 谢姝妤还是有点抖,闭着眼在他x口直拱脑袋,“你把他赶走……” 一GU快意蓦然充斥心间。谢翎之弯唇笑起来,亲亲她额头,掌心Ai抚她汗Sh的背脊,“好,等我们做完,我就去把他赶走。” 谢姝妤正在舒服的时候,哼哼一声,没有拒绝,不过被谢翎之换地方又换姿势的也折腾累了。在半空晃来荡去的两只脚缠紧谢翎之的腰,她挺起T,主动迎合,x腔内的r0U褶含着yaNju层叠收绞,深处的g0ng口咬住冠首,一缩就是一GUx1力,催着他赶紧S出来。 谢翎之下颌紧绷,嘶的cH0U了口凉气,尾椎都被x1得仿佛要化开似的酸麻舒爽。 大脑一时间爽到放空,他低骂一句,拢指掐了下谢姝妤腰侧软r0U,俯身揽住她的背。 坚y的x膛贴住绵软rr0U,谢翎之一手撑在谢姝妤身侧,背肌隆凸,腰身猝然加大摆动的幅度力度,耻骨在她敞开的两腿间啪啪冲撞。 如山峦突起的肩胛骨耸动几许,深埋的翼骨几yu破土而出,却被他咬牙忍住。 ——还有正事儿要g呢,现在爽过头了,一会儿影响发挥。 昏暗沉寂的卧室一时水声四溅,R0UT碰撞的响动和低喘混杂交织,不断攀升,加快。谢姝妤指甲抓挠着谢翎之肌r0U偾张的背,细声细气地Y哦,逐渐被撞散成短促靡乱的哼叫,就着同样紊乱的气息,一同被谢翎之吻住,吞咽进腹。 “啊嗯……哥……唔……太、太重了……轻点……”钝重gUit0u一下下捣进尽端,谢姝妤很快便攀不住他迅猛cH0U送的腰身,腿根颠开,被迫敞到最大,Tr0U震荡波颤,盆骨活像要被顶穿。 谢翎之把她一条腿扛到肩头,膝盖下压至她的肩膀,使她PGU抬得更高,r0U根也随之进得更深,粗声说,“重点儿才能让你记住。” 他cH0U身少许,又猛然凿入,灼热囊袋伴随进出迅疾沉重地拍击y,冠头剐搅出团团白沫,像刚打发出的N油,黏乎浓稠地糊满b口和两瓣白软Tr0U。 在谢姝妤几近窒息的深喘中,谢翎之望着她粉润的脸蛋,迷醉着眸,音腔沙哑地问:“宝贝,Ai哥哥吗?” 谢姝妤溺在他紧密而又不留呼x1余地的拥抱与欢Ai中,手指抓紧了他筋骨分明的小臂,口角开合间,淌出丝丝涎水,神sE痴乱:“Ai……Ai你……” “只Ai我吗?” “……”第二次的询问,谢姝妤忽地清醒了点。她微张着嘴,喘息着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移开了眼,什么都没说,只用更加婉转娇媚的SHeNY1N蒙混。 谢翎之一直在等。 等到最后,也没等到回答。 他扯扯唇,试图自嘲地笑,却连笑都笑不出来,嘴角寂寞地平耷着。 “你该回答我的。”谢翎之轻不可闻地说。 神思混乱间,谢姝妤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谢翎之也没给她反问的时间,抱紧她做最后冲刺。 “想我S在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