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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直到它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才转身上楼。 站在门口,我突然注意到旁边的鞋架有些不对。但是我懒得去深究一个鞋架,于是低头在口袋里翻出钥匙开了门。 一开门我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住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使整间屋子都黑暗得仿佛逼人喘不上气一般。有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压抑。 我突然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由自主的。我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地酒气,越往前走味道越重。我关上门,慢慢地往里面走。 这时我才注意到梁景年,他靠着沙发腿坐躺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瓶喝剩一半的白酒,周围也倒着几瓶玻璃瓶。我凑过去看了眼,不是同一种酒,胆子真大,小小年纪居然敢混着喝。 我越过他的腿和一堆瓶瓶罐罐,走到窗帘前,伸手把窗帘拉开了。阳光顿时照进家里,我发现家里简直是一地狼藉。 阳光刺得梁景年眼睛生疼,他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了。他不适应地盯着眼前的墙看了几秒,又迷茫地四处张望,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境。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顿时生不起气来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彼此都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看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高领毛衣,笑了:“你还知道回来?”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他:“怎么,你希望我不回来?”拿起地上的酒瓶,不是家里的,大概是这小子自己又偷偷跑出去买的吧,“我不回来你就搞成这样子?景年啊,你想干什么?” 梁景年喝了那么多酒,头自然是疼的。他没回答我,只是用力地甩了甩脑袋,眉心紧蹙。我看他这幅模样,心忍不住偏向他。没办法生他的气,还是心疼他。 我起身,说:“我去给你泡解酒茶。”刚想走,被他拉着手腕用力一拽,我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 应该是撞到了他的骨头,他疼的闷哼了一声。我揉了揉他被我撞到的地方,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 他拍开我的手,声音沙哑又低沉:“滚开。”我这才发现我是跨坐在他怀里的。虽然是他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的,但是他这么一摆脸色我还是忍不住乖乖听了他的话。 我站起身来,看见了梁景年不怎么好的脸色。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空气一度陷入一种僵持不下的氛围之中。我承认我是有些慌了,我弟变成这样这样怪我,是我没管住他,我善于把错归结于自己身上。像是逃离般,我转身匆匆走开了:“……我去给你泡茶。”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走神其实并不需要思考是什么,只是灵魂在放开,思绪在游走。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该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