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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下才灵,会有好运。” 又掏出来耳机递给对方。 Oh-aew拿着耳机仓疑惑的问干嘛? “先戴上。”Teh给他戴耳机,然后点开了录音。 mama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Oh-aew,我把Teh交给你了。两个人都要好好学习,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等回普吉岛了,一起吃饭哦,我给你做大餐。好了,Teh,按哪里关啊? 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没有不满,也没有不接受。就好像自己mama临走之前叮嘱自己要在曼谷好好生活,好好学习那样。只是一个长辈通过录音来消除恋人之间最后一道墙壁。 Oh-aew觉得眼睛发酸,但是却能呼吸了。胸腔中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就像是从海底浮上水面,告诉他,他还存在着。 “伯母可以打电话来啊。”他眨着眼睛吸吸鼻子对着恋人说。 Teh用手指擦了一下他睫毛上挂着的眼泪,笑着说:“她说想让我在你听的时候看着你。”看着对方逐渐泛红的眼眶,想要忍住哭泣而颤抖的嘴唇,因为爱意的宽容而格外感激的目光…… Oh-aew深吸了口气,笑了说:“没想到mama挺浪漫的。” “下次我们回普吉岛一起看mama好吗?”Teh挽住了对方的手臂,“我的男朋友。”不用遮遮掩掩耍着孩子般的小聪明,自以为瞒天过海。可以坦坦荡荡同所有人承认对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 mama并没有骂自己,也不认为他爱上男生是件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mama说刚开始确实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在她眼里应该和丹这样的女孩子结婚生子,成长为一个像哥哥那样能支撑起一个家的大人。爱上一个男生,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或者是寂寞受伤的火花。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子的缄默越来越让她无法坚定反对。普吉很小又很旧,但不代表没有这样的爱情。所以她深知这条道路是艰辛的,社会看起来像接受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只是反对的声音就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无时不刻的等着恋人们掉入冰缝,将其撕扯得粉碎,她不希望Teh经历这种痛苦。但如果无法反对,那就希望家人之间的支持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成长为一个能坚强的面对未来的人。 Oh-aew的瞳孔反衬着水底那枚巨大的金币的暖光,亮的像是在蓬贴角还愿的时候的夕阳。瞳孔里有游来游去的鲨鱼,有背后走来走去的游客,有自己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两个人靠的很近,能闻到Oh-aew身上椰子的香气。明明没有风,却吹得两个人鼻孔痒。 Teh无意识的靠近了对方的脖子去闻,又伸出一只手给对方挠背。挠着挠着,嘴唇蹭过跳动的颈动脉,贴上了对方的喉结。温热又有点烫,轻轻擦过感受到喉结的滚动,就立刻回神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两个人赶紧站好,像是参加军训学行礼。 “人这么多,你干什么。”Oh-aew急急忙忙瞧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小动作,立刻咬着嘴唇掐对方腰一下。 两个人叽叽咕咕互相埋怨了一阵,又牵着手往前走,追逐着鲨鱼游动的方向。